“葉凡,你敢!”
林天嬌想要呼喊,可怎麼都開不了口,隻能用凶狠的眼神瞪著葉凡。
而葉凡的右手抵達目的地之後。
順勢一扯。
就聽刺啦一聲,有什麼被撕扯掉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凡的手裡多了一件黑色的,還帶著蕾絲花邊的小布料。
都說成熟的女人喜歡黑色或者紫色。
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聽著,想要威脅我葉凡,你,還不夠格。”
葉凡將手中的布料直接是塞進了她的嘴裡,這才鬆開了她。
而林天嬌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把布料從嘴裡掏出來,本打算穿起來的,可拿起來之後才發現:馬德,被扯破掉了啊,這還怎麼穿。
“葉凡,你混蛋!”
林天嬌瞪著葉凡,受如此大辱,是不可能就這麼放過葉凡的,正打算要呼喊外麵的人進來。
結果腦中一股眩暈的感覺傳來。
很快便是無力的癱坐在了沙發上,同時身體當中一股無以言表的燥熱情愫迅速的蔓延。
察覺到自已身體的變化,林天嬌忍不住的驚呼了出來:春藥?
“酒裡被下了藥?”
“葉凡,你混蛋,你竟然對我下藥?”
林天嬌怒瞪著葉凡,她感覺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隻是搞不清楚了,這個家夥是什麼時候下的藥,他一直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是怎麼下的藥?
而葉凡卻是走到了茶幾旁,之後,林天嬌倒酒的時候,葉凡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喝。
不出意外的話,那藥肯定是在這酒裡。
之後,葉凡抓起了她的手,給她把了一下脈。
葉凡怎麼說都是在醫科大學讀了兩年醫,基本的把脈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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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你脈搏跳動的非常快,說明你中的藥相當的猛烈,現在你還能夠保持的理智,很快你就控製不住自已了。”
林天嬌直接是瞪了過去:“我中藥了,你還恭喜?”
快要哭了。
這都什麼人啊,這麼的幸災樂禍?
“葉凡,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對我下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林天嬌還是以為是葉凡下的藥。
他會這麼認為也不是沒道理的,畢竟這包間裡麵就自已和葉凡兩個人。
林天嬌的臉色已經越發的潮紅了起來。
百裡透著紅,越發顯得千嬌百媚了起來,葉凡突然之間又壓了過去把她壓在沙發之上。
“我告訴你,如果是我想要了你,完全沒有必要給你下藥。”
林天嬌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看著葉凡:“真的不是你?那會是什麼人?”
“肯定是你身邊的人。”
葉凡鬆開了她。
葉凡自討自已不是什麼好人。
可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還是不屑去乾的。
而這個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青年帶著一大群人從外麵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少說也有二十幾人。
青年的目光落在癱軟在沙發之上的林天嬌之上,看著她已然是中毒,嘴角勾勒起一抹奸計得逞的詭異笑容。
吳天。
林天嬌老公的二弟。
趙虎便是跟著他的。
林天嬌老公重病在床,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了,隨時都有可能嗝屁的。
按照華夏的法律,老公一死,妻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按理說集團是歸林天嬌所有的。
奈何,林天嬌老公的兄弟眾多,沒誰服氣林天嬌這一位大嫂的,誰都想要取而代之在老大死時後登上老大的寶座。
林天嬌本以為他們會在老公斷氣之後才會對自已下手的。
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老大還沒斷氣他就敢下手?
“吳天,你好大的膽子,連我都敢動,我老公醒來之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吳天冷笑:“醒?你以為那老不死的還能夠醒的過來?林天嬌,勸你還是乖乖的交出手中的股份,不然的話,我會讓我的這些弟兄們一個個的輪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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