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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夜空中皎潔的月亮。

“一個關於選擇的夢。”

霍沉舟似乎想追問，但蔡明薇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我選擇你，沉舟。無論發生什麼，麵對什麼，我都會選擇你。”

霍沉舟的眼神柔和下來，他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也是，老婆。永遠都是。”

與此同時，在現實世界的醫院裡，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突然變成了一條直線，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ICU。

蔡明薇雙眼緊閉，嘴角卻含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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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病人心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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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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