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是這樣給今澤疏導靈脈,但從來不管之後的事。多數時間,今澤都是自己爬回屋內。
手掌接觸華燈腰肢的一瞬,他就感到和今澤截然不同,對今澤剛好的力度對華燈則未免超過,倒像是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華燈:“……?”
她假笑:“手感怎麼樣?”
沈晝回憶了下:“跟剛死的屍體差不多。”
華燈一口氣嗆在胸口,用儘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惡向膽邊生,往他腰上抹了一把。
可惜實在提不起勁,不然高低掐回去。
沈晝低眸:“你在乾什麼?”
華燈心虛地捧著手,小聲叨叨:“你的手感一點也不好,像死了三天的屍體。”
“嗯?”沈晝虛心請教,“死了三天的屍體是什麼手感?”
華燈哪清楚,胡亂說道:“反正很硬,摸著不舒服。”
“有多硬?”沈晝挑眉追問。
“像死了三天的屍體那麼硬。”
沈晝還要再說,華燈趕緊打斷他:“我們能不能結束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
沈晝微微聳肩,鬆開扶著她胳膊的手掌。下一秒華燈就跟高位截癱似的倒了下去,急急喊道:“你快扶我一把!我要磕到柱子上了!”
話音未落,咚的一聲,床頭柱正中額角。儘管不疼,想殺人的心情還是從她眼裡冒了出來。
“哦,沒注意。”沈晝毫無誠意地道歉,一把將她扶正,“這樣呢?”
“你不覺得左腳踩右腳是一個很別扭的姿勢嗎?”華燈閉著眼睛壓抑怒火。
沈晝並不覺得,但還是動手為她調整姿勢。
兩人的距離再度拉近,沈晝高大的身子幾乎將她整個人圈住,她隻要稍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脖頸上隱隱暴露的青筋,看到他挺立的喉結,還有喉結旁一點微小的黑痣。
華燈慌忙垂下眼簾,可眼睛看不見,鼻子還能聞到他身上清淡的味道。
寧靜的,清冽的,像她平時喝的洛神花酒,存在感不強,卻沁人心脾。
她想起來了,這是今早她偷偷往沈晝衣服上噴的香水,當時他看上去很嫌棄,沒想到晚上還穿著這身。
沈晝的手掌挪到她脊骨的位置。雖然沒有直接觸碰,而是隔著一層靈力,但那雙溫熱的手掌,卻仿佛能穿透空氣將溫度傳導過來,令她如處夏夜。
華燈開始後悔了,她不該讓沈晝過來。
她太高估這具身體的狀況,哪怕隻是在耳畔掠過他的氣息,便足夠激起一層敏.感的戰栗。
她咬住嘴唇,睫毛不受控製地撲閃兩下。
“你很熱嗎?”瞥見她泛紅的耳根,沈晝隨口問。
“嗯,對。”華燈強忍喘息,繃著臉回,“你手法太差了,能不能快點。”
“馬上。”見她一直挑三揀四,每個姿勢都嫌不舒服,沈晝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的身體硬度為什麼這麼低?練功又偷懶了。”
“我是醫修不是體修。”華燈嘟噥了聲,身體卻因他的話語更加燥熱,耳根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臉頰。
偏偏沈晝一無所覺,又靠得近了些。幾縷發絲順著動作垂落,發梢輕輕拂過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帶來難以忽視的癢意。
華燈難耐地哼了聲,驀地想起小說開頭曾寫道,對合歡聖體動情者,會聞到令其情難自禁的香氣。
她閉著眼,突然問:“你有聞到什麼香味嗎?”
沈晝說:“有。”
華燈心一提,不可置信地睜開眼。
就聽沈晝接著說:“香爐的味道太重了,你聞不到嗎?”
華燈:“……”
提起的心又放下,她木著臉說:“知道了,明天我讓月牙換走。”
這是今早剛換上來的,她還挺喜歡呢。
“你隨意,不用管我。”沈晝說著,似乎總算把她擺成個合適的姿勢,利索地撤開身子。
華燈低頭,看到自己大馬金刀的坐姿:“?”
“算了。”她麻木地歎息,“就這樣吧。”
沈晝開口:“你不滿意我還可以——”
“不用不用!”她連忙拒絕。
“叮,係統提醒您。”
就在這時,不合時宜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宿主,您有兩項任務正在進行中,其中一項時限隻剩一天,請宿主抓緊完成,否則將扣除元壽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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