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冰冷的聲音落下。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踏著月華而來的謫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場中。
少年白衣,纖塵不染。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那雙清澈的眸子,平靜得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卻又蘊含著足以凍結一切的滔天怒火。
「師兄!」
「大師兄!」 伴你讀,.超貼心
看到楚絕的身影,李莫愁和小龍女那顆一直緊繃著的心,終於徹底地放了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她們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一左一右,如同兩隻受驚的小鳥,撲進了楚絕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
「大師兄……嗚嗚……剛才……剛才好可怕……」
「師兄,那個老怪物,好壞好壞!他要抓我們!」
兩女七嘴八舌地,將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帶著一絲後怕與委屈,向楚絕傾訴著。
楚絕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們的後背,聲音,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好了,沒事了。有師兄在,誰也傷不了你們。」
他一邊柔聲寬慰著,一邊心中,卻是後怕不已。
他本在古墓之中,潛心參悟陣法之道。
突然,他留在李莫愁玉簪之上的那道法力印記,被驟然激活。
他立刻便意識到,兩位師妹,定然是遇到了足以致命的危險!
他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心念一動,便將飛霜劍,破體而出,以最快的速度,禦劍趕來。
還好,終究是趕上了。
若是再晚來片刻,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裡,他看向那被死死釘在樹上、動彈不得的丁春秋的目光,便愈發的冰冷,殺機,毫不掩飾。
丁春秋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白衣少年,感受著那柄插在自己身上、不斷散發著恐怖劍意的靈劍,早已是驚駭欲絕。
那詭異的灰色指力……
那快到極致的禦劍之術……
「九陰真經……九陰真經,當真如此神奇嗎?!」
他心中,隻剩下了這個念頭。
在他看來,能施展出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必然是修煉了那傳說中的九陰真經!
他注意到楚絕那冰冷的目光,嚇得是肝膽俱裂,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道:
「少……少俠!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楚絕沒有理會他的求饒,隻是淡漠地問道:
「九陰真經在全真教。你為何不去全真,來我古墓作甚?」
丁春秋聞言,頓時愕然。
「什麼?九陰真經……不在古墓派?」
楚絕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懶得與他解釋。
「我問你,是誰告訴你九陰真經在我古墓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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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一動,那柄飛霜劍,便微微一震。
一股鑽心刺骨的劍氣,瞬間便在丁春秋的體內,爆發開來。
「啊——!」
丁春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不敢有絲毫的隱瞞,連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說了出來。
「是……是江湖傳言!現在,整個終南山附近的江湖人士,都這麼傳!」
「不僅說九陰真經在古墓派,還說……還說古墓派之中,有絕色的女仙子……還……還把古墓派的大致方位,都給泄露出去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
聽完他的話,楚絕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有人,在算計古墓派!
「師兄!」李莫愁也聽明白了,她氣得俏臉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定然是全真教那些無恥的牛鼻子搞的鬼!除了他們,又有誰,會知道我們古墓的具體方位?!」
楚絕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這筆帳,他又記下了。
他看著丁春秋,眼中,殺機畢露。
丁春秋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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