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父親更強壯,更矯健,也更狠心,而且後方,還有一個智謀勝過世間絕大多數男兒的褚明昭穩坐中軍——到了現在,要是還有誰看不出褚鸚當初,前往北徐州,是為了退步抽身、緊急避嫌,那他的頭腦,也就太沒用了。
站在現在看未來,還要把那未來看清晰,這種事情,隻有那些擁有遠見卓識的人才能做得到。
站在現在看過去,如果思考多次,還不能把那過去看得清晰明白,那這個,就必然是庸碌之人,不用參與政治了。
就算勉強自己參與進來,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逞能的人,怎麼可能獲得成功呢?
又過了幾日,褚鸚親自帶人來南徐州,接手南徐州事務,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南徐州與北徐州合二為一。
其次,她帶來了周素與趙熠,褚鸚要他們做南徐州郡守,看守這片新爭奪回來的土地,當地的世家,她當然要用,但要帶到自己的地盤郯城用,讓他們繼續盤踞在南徐州,卻是萬萬不可的。
除了周素這個心腹與趙熠這個已經曆練出來的自家人外,還有原本在外雲遊的程立,也被褚鸚帶到了南徐,此公此前,以命相搏,為新安江決堤後受苦受難的百姓直言,道德高尚,如今,在看到北徐州的欣欣向榮後,為了天下,他投了褚鸚夫婦。
如今,也被褚鸚安排過來做郡守。
至於大兄褚清,他正在梁州前線,二兄褚源,要陪著曹屏一起待在郯城,現在正在褚鸚幕下效力,小弟褚澄,則是已經回到父母身邊承歡。
陳郡那邊,終歸要有兒孫在膝下儘孝,更何況,褚澄本就不喜歡經綸世務,如果家裡隻有褚澄一個孩子,那他肯定會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但現在,哥哥姐姐都很出色,他自然可以高臥東山了……
褚鸚安排好南徐州事宜後,趙煊留下足夠的兵力鎮守南徐各個關隘,隨後夫婦兩個回轉郯城,將大軍屯於城外,又揀選親衛緹騎五千人,入城守護州牧府的安全。
不論是褚鸚,還是趙煊,對自身的安全,都是相當重視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極其正確的道理。要是中途夭亡的話,就算再有才華,再有大誌,那都沒用了。現在,他們已經生出鯨吞天下的野心,怎麼可能不愛惜自己的性命呢?
至於麟德帝所居的康德宮那邊,卻是沒有這麼緊密的防守。
但褚鸚依舊盯得很嚴,因為她擔心有人會利用小皇帝對她夫婦二人不利,所以,她從未放鬆過對少帝的監視。
當然了,這件事隻能藏在心裡,或是與自己人講講,出去的時候,卻是半個字都不能說的。
褚鸚夫婦返回郯城次日,便引大隊人馬前往康德宮拜謁皇帝。
麟德帝自是立即叫起,又是賜座,又是宣諭慰勞,此中種種,不足勝表。
趙煊謝恩後,對麟德帝道:“臣夫婦素蒙國恩,自幼便心思圖報。今已平定南徐州叛逆,罪惡滿盈、不思忠於陛下者,業已伏法。”
“蓋因臣以大義為憑依,興討叛臣,凡所出兵,自是無所不勝!想來天下安定,隻在來日。還望陛下聽聞此言,能有歡喜安康之心,長樂無憂,萬壽無極。”
這誠然是好消息,隻是,被趙煊夫婦收複回來的江山,究竟是姓趙,還是姓魏呢?
麟德帝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隻是把答案默默藏在心裡,滿麵激動地稱讚起趙煊用兵如神、褚鸚謀若蕭何,真乃國朝忠臣!
又封趙煊為大將軍假節鉞錄尚書事,封褚鸚為中書鸞台相國兼徐州大行台。
除此之外,還加封褚鸚父母為且蘭郡公、且蘭郡夫人,加封趙煊父母為汝南郡王、汝南郡王妃,餘下將士、官員,皆有封賞,麟德帝他這一回,簡直大方得厲害。
……竟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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