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知道我不行呢?
盛嫵:“……”
她當然會不舒服!
盛音要是哄走顧錦川的股份,屬於盛音的女主氣運騰飛,那她的心臟還不得疼死,然後走向既定的結局?
不,她絕不讓這種事發生!
“那,那股份你準備什麼時候給他……”
什麼時候給?
顧老爺子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後看向盛嫵,“等他經營好你們的婚姻時,亦或者我退休,大限之前!”
盛嫵鬆了一口氣。
她和顧錦川不可能經營好婚姻,那他退休,或者死之前這還有很多年,暫時不用擔心股份被盛音哄走,“我知道了。”
“嗯。”顧老爺子點點頭,看著盛嫵略有所思,良久才道:“從前錦川沒回來時,你和傅宴京如何我不過問,而現在,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盛嫵一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難道是她和傅宴京的曖昧讓顧老爺子發現了?
顧老爺子眼眸微眯,他知道傅宴京,盛嫵工作上一直配合很好,這會給人一種錯覺。
甚至在公司,很多人都覺得他們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從前,他以為錦川不會再回來了,倒也覺得如果她二人能在一起對顧氏集團也挺好的。
但現在,錦川回來了,到底要顧著錦川的顏麵,顧家不能出現小叔子和嫂子之類的醜聞。
盛嫵微微頷首,這話她可不好說,就算她不招惹傅宴京,傅宴京肯定也還會繼續糾纏的。
“公司裡,有傳聞,你和宴京很是相配。”
“還有這種閒話?”
“公司大了,什麼緋聞都有可能,以後你們也要注意避嫌。”
盛嫵點點頭,“那還得麻煩你去告訴傅宴京一聲,畢竟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我去找他說,有些難以開口。”
顧老爺子微微愣了下,倒是他多慮了。
握著檀香木珠串的手揮了揮,“去忙吧。”
“是。”
盛嫵先行離開。
下樓後,傅宴京朝她薄唇微勾,“晨會已經順延。”
“嗯。”
兩個人並未多說什麼,盛嫵拿了一塊餅,一邊吃,一邊走出了餐廳。
顧老爺子站在樓上,看著那消失在門口的一對身影略有所思,不怪公司的人說,他都覺得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看起來很養眼。
他轉身回了道堂。
顧錦川正疼的跌坐在蒲團上,聽見聲音又直起了腰。
“知道錯了嗎?”
顧老爺子坐下後問道。
顧錦川胸腔都氣得要炸裂,他看著父親,“我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兒。”
“昨晚我已經同你說過了。”
“嗬嗬,父親覺得我比不上傅宴京,連盛嫵也比不上!”
“你要想當你的顧家大少爺,和阿嫵的婚事就要好好經營,什麼時候經營好了,我身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給你!”
百分之三十?
才百分之三十?
父親的身上分明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竟然隻給自己三十,所以餘下的二十一是要給誰?
傅宴京還是盛嫵?
顧錦川想到母親跟他說的話,說父親是被道門的什麼破道士給忽悠了。
整日守著道堂,虔誠跪拜帝君,也不知道在求什麼,還是懺悔什麼!
想到父親連他這個親生兒子的利益都能讓給外人,這不是中邪了是什麼?
他真後悔!
他應該將這道堂砸了,“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自然是。”
“傅宴京是不是你兒子?”
“不是,是我摯友的遺孤。”
隻是遺孤嗎?
顧錦川真是不信,既然傅宴京不是,“那盛嫵呢?難道她其實是你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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