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
長白嶺以北的西伯利亞風雪,終於稍微停了些。
但在蘇軍三十萬大軍的營地裡,毫無聲息。
零下四十度的極寒與三天三夜的斷糧,讓這支裝甲部隊瀕臨崩潰, 【記住本站域名 ->.】
戰壕裡隨處可見凍僵的屍體,活著的士兵隻能裹著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破棉絮。
突然!
一連串沉悶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四麵八方的雪地山包上同時爆開!
幾百道氙氣大燈瞬間亮起,照亮了黑夜。
強烈的冷白光將蘇軍陣地照得通明。
「啊!我的眼睛!」
「敵襲!隱蔽!」
蘇軍將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雙眼劇痛,紛紛驚恐地捂住眼睛,連滾帶爬地去抓身邊凍僵的步槍。
當他們適應強光看清周圍時,全都愣住了。
幾百米外的高地上,一層疊著一層,密密麻麻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重型坦克!
帶有拋物線造型的複合裝甲炮塔和125毫米滑膛炮管反射著光芒,八百輛二代遠東猛虎坦克形成了包圍圈,將他們卡在穀地之中。
「我們被包圍了!」
「中國人切斷了退路!那是他們的戰車!」
呼喊聲在軍中蔓延。
底層士兵顫抖著舉起連槍栓都拉不開的步槍,麵對著前方的坦克群。
就在蘇軍高層督戰隊瘋狂吹著哨子,準備逼迫士兵們做最後掙紮時,誌願軍陣地的最前沿,突然推出來幾十個造型怪異的龐然大物。
那是由裝甲牽引車拖拽的、功率高達十萬瓦的定向聲波擴音器矩陣!
每一個超級大喇叭的口徑都超過了兩米,黑洞洞的音響喇叭口對準了蘇軍的戰壕。
一陣刺耳的電流盲音過後,大喇叭裡傳出一段清晰的高保真錄音!
大喇叭裡播放著肥肉扔進熱油鍋裡炸裂冒油的聲音,在極度飢餓的蘇軍聽來,這被十萬瓦功率放大的動靜異常折磨人。
緊接著,清脆的玻璃酒杯碰撞聲響徹夜空。
大喇叭裡傳出誌願軍戰士們用中文放肆大笑的喧鬧聲:
「真香啊!班長,這紅燒肉絕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來來來,大柱,把這半斤二鍋頭幹了!這美國少爺的午餐肉雖然柴了點,但配上咱們的四川牛油底料,那也是一絕啊!」
「咕嚕……哈!痛快!」
聽到這動靜,戰壕裡的蘇軍士兵僵住了。
許多人直咽口水,餓癟的胃部開始痙攣。
「餵?餵?咳咳,能聽見不?」
大喇叭裡的音軌突然一變,傳出李雲龍粗獷而囂張的聲音。
此時的李雲龍,正大馬金刀地站在一號猛虎坦克的炮塔上,一隻腳踩著125毫米的炮管,手裡拿著個麥克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精通俄語的翻譯官。
「蘇聯弟兄們!」
李雲龍咧著大嘴,滿臉戲謔地大吼:
「我是中國人民誌願軍第一裝甲師師長,李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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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官立刻用俄語,將李雲龍的話通過大喇叭同步廣播出去。
大喇叭裡傳出俄語:
「別緊張!把你們手裡那燒火棍都放下!老子今晚不開炮,老子是來請你們吃宵夜的!」
李雲龍的話音剛落,大喇叭裡的音軌再次切換。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說話。
一首蘇聯民謠《喀秋莎》,在雪原上空響起。
熟悉的手風琴旋律和俄語女聲傳遍了陣地,迴蕩在冰冷的空氣中。
「喀秋莎……我的喀秋莎……」
一名年輕的蘇軍坦克兵跪在雪地裡,扔掉衝鋒鎗,捂著臉哭了起來。
許多裹著破布的士兵也抱著槍,在戰壕裡哭了起來。
李雲龍站在炮塔上,看著遠處的敵軍,猛地一揮手。
「給老子把鍋架起來!來點真格的!」
上百個後勤兵推著推車來到陣地前沿,支起了十幾口大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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