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苦笑道，“娘，您看看這孩子，天天跟硯哥兒混在一起，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
我本來想明年請個女先生來教她規矩，可她一聽就哭，說寧肯去演武場練槍，也不願學那些規矩。”
老夫人笑著拍了拍寶珠的頭，語氣溫和：“寶珠有這個心氣，是好事。女孩子家，溫婉是好，但若能有自已的誌向，也未必不好。再說了，舟哥兒剛得了京營參軍的職，往後寶珠要是真喜歡，讓舟哥兒教教她騎馬射箭，也當是強身健體了。”
寶珠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拉著老夫人的袖子晃了晃：“祖母，您說真的？大哥哥真的會教我嗎？”
“等舟哥兒回來，你自已問他。”老夫人笑著點頭，又看向硯哥，“硯哥兒呢？你想不想跟舟哥兒學武？”
硯哥立刻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想！我要跟大哥學槍！以後我也要考武舉，當將軍！”
“好好好，都當將軍。”老夫人被兩個孩子逗得眉開眼笑，佛堂裡的氣氛越發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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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氏看著硯哥兒，笑著說：“你呀，先把上樹爬牆的毛病改改再說。前日剛把你爹書房的窗欞撞壞了，還沒找你算賬呢。”
硯哥兒吐了吐舌頭，趕緊躲到老夫人身後，探出個小腦袋：“母親，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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