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獵刀切入了一台橫衝直撞的廂式貨車駕駛室。
閃著電火花的引擎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已經被路明非從車身中拔出又砸進了駕駛室的玻璃裡,粉碎的車窗像是水晶的粉末在凱迪拉克的車燈中四處飛濺。
這輛悍馬的氣囊全部爆出又被撕開,它的動力係統仍推動著路明非的身體緩緩向後幾米的距離,瀝青路麵被撕開兩條十公分深的溝壑,其中的駕駛員在路明非與悍馬發生撞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息。
路明非從這輛車的車頭鑿進去,又從車尾闖出來,一百三十萬的悍馬從中間被劈成兩半。
他的手掌、小臂甚至大臂全都血肉模糊,嚴重的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但隻是借著悍馬的後視鏡對自己說了一句不要死,那種路明非早已熟悉的、蠻橫的治癒能力就呈現在他的身體上。
裂開的骨縫在幾秒鐘內就被新生的軟骨細胞填補;被鋒利的金屬斷麵切開的肌肉組織迅速止血,像是納米機器人的超級細胞將斷開的肌肉纖維重新接上。
幾秒鐘後當路明非甩掉手上的鮮血,剛才留下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如初。
此時那輛直接被路明非擲出的發動機蓋割斷了駕駛員脖子的廂式貨車才終於失控,狠狠撞上了身邊的同伴,兩台以上百公裡時速衝鋒而來的龐然大物轟然側翻。
路明非回頭看向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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