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龍尾左右橫掃碾死不知道多少大閘蟹。
不過想來趙旭禎的那層領域應該無法完全抵擋媧女的言靈,否則就該趁著現在近在咫尺一刀幹掉身後的女孩,而非繼續將憤怒的目光望向路明非。
他挨了路明非能頂碎裝甲車外殼的膝擊居然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揮舞青銅鏈,光弧刺眼。
「你真他媽是超人。」路明非說,他手中居然同樣捏著一段青銅鏈條。
趙旭禎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前撲,鎖鏈帶著這男人飛快墜向路明非的方向。
他想反抗,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都沒有意義,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脖子就被掐住,隨後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胸腔被擊碎可以活,內臟被揉爛可以活,那腦袋被敲碎呢?」路明非朝著趙旭禎吐出滾燙的氣流,黃金瞳中儘是冷漠的微光。
他伸手扣住趙旭禎的顱頂,手指緩緩用力。
「把他和鏈子分開。」媧女冷冷地說,「那條鏈子在汲取龍的生命,這畜牲留著還有用。」
話音剛落趙旭禎就發出悽厲的慘叫,路明非雙手分別扣住他的左臂和肩膀,肱二頭肌發力,像是拆掉一具樂高積木那樣把捆著青銅鎖鏈的手臂從趙旭禎的身體上拆了下來。
他不再看因為劇痛而幾乎昏厥的趙旭禎,把他丟向一邊,湖麵的火焰圍繞那具身體盛開如巨大的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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