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香掙紮得厲害，花爺索性也不往屋裡去了，路過石桌時直接把她按在桌麵兒上，便開始扯她的衣服。
杜月香拚命掙紮，石桌上的銅板“嘩啦啦”往地上落。
春生看得雙眼冒火，起身去救娘，卻被院裡的下人們攔住。
一人架住他一個胳膊，令他動彈不得，他滿臉焦急，心中生恨。
“放開我，你們這些禽獸，別動我娘！”
夏生忍著渾身疼痛，想要爬起來，卻被身邊的人一腳踩在地上起不來。
杜月香拚命掙紮咒罵，她身上的外衣被對方扯了個稀爛，露出裡麵半舊不新的棗紅色肚兜。
花爺笑眯眯地伸手挑起她身上一根肚兜帶子，滿臉得意。
“小娘們兒，這院裡都是爺的人，左右你也逃不過花爺我的手掌心，別掙紮了，不如乖乖享受，爺會好好疼你的……”
“呸！”
杜月香狠狠啐了花爺一口，咬牙切齒道，“家裡沒鏡子，還沒水嗎，多喝幾口，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一臉橫肉，癩蛤蟆都比你俊俏，你別碰我，我嫌你惡心，那些被你玷汙的女子，也不知會做怎樣的噩夢。”
花爺倏然收起邪笑黑了臉，他左右開弓用力給了杜月香兩耳光。
“你個賤人，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敢這樣侮辱爺，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剝乾淨丟大街上，讓路過的男人圍著你看個夠？”
杜月香的臉瞬間腫了起來，她忽然笑了起來，牙齒上沾了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怎麼？被我說中了？原來大名鼎鼎的花爺也不過如此，自己長得醜，便仗著權勢欺辱女人，被我戳中心事氣急敗壞，你隻會朝女人動手，算什麼英雄好漢？”
花爺眼神凶狠，狠狠瞪著杜月香。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英雄好漢，你說的對，我就是個土匪，不經過我的同意，私下下河挖蓮藕，還敢辱罵花爺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娘的，什麼貨色，給你兩分顏色，便以為自己是個玩意兒了，連給花爺我提鞋都不配！”
說罷，他抬手招呼手下。
“聽說你們幾個小子也許久未開葷了，今日爺就把她賞給你們了，記住留口氣，別弄死了。”
幾個年輕的手下互相對視一眼，不由麵露難色。
他們是許久沒開葷了，沒錯，但他們還年輕，要找也找那種青樓裡的年輕姑娘。
這婦人一看都三十多了，又是鄉下人，穿得跟叫花子似的，還沒他們哥幾個穿得乾淨體麵，一雙手繭子老厚，他們也下不去口啊。
見幾個手下站著不動，花爺當即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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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爺說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幾人立刻一起開口，“管用管用，花爺小的們還以為您開玩笑呢，這婦人您真不嘗嘗了？”
花爺伸著被咬出血的胳膊給手下看，他氣惱道，“都把爺咬成這樣了，你們還以為爺在開玩笑，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幾人紛紛變了臉色，一擁而上接替了花爺的位置。
杜月香被幾個年輕男人按住，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哭著求饒，“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
正當他們要去扯杜月香的肚兜、扒她的褲子時，孟二河背著一筐帶泥的蓮藕回到巷子裡。
遠遠聽見妻子哭喊求救聲，他拔腿就往家門跑。
待他跑進院兒裡，看見兩個兒子一個被人架著胳膊，一個被人踩在腳底下，而他的妻子正被幾個男人圍著按在石桌上欲行不軌。
他愣了一瞬，登時怒不可遏。
“住手，統統給我住手！”
他卸下肩膀上的竹筐，猛地甩在圍在妻子身邊的幾個男人身上。
竹筐裡的蓮藕砸在幾人身上，隨後散落滿地，幾人身上留下蓮藕上的爛泥。
他們齊齊轉身，查看自己被弄臟的衣裳，頓時氣惱地瞪向孟二河。
“又回來一個送死的，敢對我們動手弄臟我們的衣裳，我們不會放過你。”
“沒錯，你們一家人聚齊也好，正好送你們一起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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