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被這離譜的答案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鐵手揉了太陽穴,額頭青筋直跳。
他就知道!
指望這孫子嘴裡能吐出什麼有用的線索,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黑蝴蝶也是一臉懵逼,完全跟不上這位大神的腦回路。
徐清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他雙手叉腰,下巴一揚,鼻孔對著追命。
“嗨呀!你們還不信是吧?”
“我徐某人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這雙能看破一切虛妄的卡姿蘭大眼睛!”
“既然你們這幫凡夫俗子不相信真理,那老子這就去把真凶抓回來給你們開開眼!”
“你們就在這兒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話音剛落,徐清腳底抹油。
“嗖”的一下。
這貨直接化作一道殘影,躥出了破土地廟,眨眼間就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破廟裡重新安靜下來。
追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啃手裡的乾糧。
鐵手搖了搖頭,走到黑蝴蝶麵前。
他伸出那雙寬厚的大手,動作麻利地解開了綁在黑蝴蝶手腕上的麻繩。
黑蝴蝶愣住了,水汪汪的桃花眼滿是錯愕。
“你……你乾什麼?”
鐵手後退一步,背著手,語氣十分生硬。
“你走吧。”
黑蝴蝶猛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猛,胸前那驚人的規模劇烈晃動了幾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願意放我走?我可是女飛賊,身上還有贓物!”
鐵手偏過頭,不去看那晃眼的白膩。
“你是金大人一案的重要證人,絕對不能落在柳激煙那個偽君子手裡。”
“現在的六扇門已經不安全了。”
“你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我們查明真相,徹底扳倒幕後黑手,再找你出來作證!”
黑蝴蝶看著鐵手那張棱角分明、正氣凜然的臉,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
這男人,看起來凶巴巴的,其實還挺靠譜。
就在這孤男寡女、四目相對、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曖昧的節骨眼上。
土地廟那破爛的木門後麵,突然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徐清一雙眼睛滴溜溜直轉,用手指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風。
“哎喲臥槽!”
“我說這破廟裡怎麼突然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呢!”
“嗆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鐵手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想都沒想,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運足了內力對著徐清就砸了過去!
“你踏馬給我滾啊!!!”
“咻——!”
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砸在門框上,砸了個粉碎。
徐清早就料到有這一手,腦袋一縮隨後徹底沒影了。
廟裡,黑蝴蝶一張俏臉紅得滴血。
她根本不敢看鐵手的眼睛,低著頭,一跺腳,轉身就跑出了破廟。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嬌羞。
追命坐在火堆旁,把手裡啃剩下的骨頭一扔。
他用手肘撞了撞鐵手的腰眼,眉毛瘋狂上挑,發出一陣極其猥瑣的怪笑。
“哦呦呦~”
“臉紅了哦~”
“二師兄,可以啊,鐵樹開花了?”
鐵手被他說得渾身不自在,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
“我這是在使用戰術!”
“放長線釣大魚懂不懂?”
“我暗中派人跟著她,隻要她安全,我們就能順藤摸瓜,從她身上找到更多關於蝴蝶門的線索!”
“甚至還能用她當誘餌,把那個幕後真凶給引出來!”
鐵手越說越覺得有理,腰杆都挺直了。
“我看她那樣子就不像是在撒謊,她肯定有苦衷的!”
“對對對,二師兄說的都對,放長線釣大魚嘛,我懂我都懂。”
破廟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另一邊。
京城東區,一條幽靜的巷子裡。
水芙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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