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露！來自馬六甲的飽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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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江，4號碼頭。
夜色深沉，海風裡全是柴油機的尾氣味。
探照燈把碼頭照得一片慘白。
吊車轟鳴，叉車穿梭，正將一個個巨大的發射架從重型卡車上往下卸。
金守直一屁股坐在一隻軍綠色大箱子上，麵前的軍用筆記本屏幕泛著幽幽的藍光。
他那件少將常服的扣子敞著，領帶不知扔哪兒了，手裡還攥著半個涼透的肉包子。
“叮咚。”
屏幕中央，通訊窗口彈了出來。
金守直把包子往箱子上一丟，抹了把嘴上的油，點開視頻。
畫麵裡，韓弈正低頭看著什麼，背景是瞭望號那片忙碌的艦橋。
“老韓！”金守直的嗓門很大，試圖蓋過碼頭的噪音，“那邊怎麼樣？我看數據，你那‘淨化值’漲挺快啊，都四千多了！”
韓弈抬起頭，那眼神像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兒子。
“是挺快。”
他聲音很平。
“不過，就怕有命賺，沒命花。”
金守直被噎得咳嗽了一聲。
“說人話。”
“人話就是，你再磨蹭，明年今天記得給我燒紙。”韓弈隔著屏幕指了指他，“我的貨呢？不是說四個小時到位嗎！”
“在卸車！”金守直把筆記本攝像頭轉向碼頭，指著那一排正在卸貨的綠色重卡，“東莞兩個廠子的庫存都在這了，一共380架‘飛龍300D’。還有120架從廣西空運過來，剛下飛機。”
韓弈看著屏幕裡那些慢吞吞卸貨的卡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說老金，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讓門擠了？”
“什麼？”金守直一愣。
“這是打仗，不是淘寶發貨。”韓弈的手幾乎要從屏幕裡伸出來抓他的衣領子，“你為什麼不直接坐直升機去工廠倉庫發貨？飛過去要多久？半小時？你讓卡車在高速上跑了四個小時？”
金守直張了張嘴。
剛咬了一半的包子，好像全堵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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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思維。
他以前管後勤，腦子裡全是車皮、班列、空運，滿腦子都是怎麼把東西“集中”到一地。
全忘了自己現在手裡握著的是一個能隨時開啟的傳送門。
“我……”金守直的臉瞬間燙了起來，脖子一梗，“我這不是想著湊齊了給你發個整包嗎！行了別廢話，這380架我現在就給你傳過去！”
“傳。”韓弈沒再糾纏，“剩下的120架，一到就發。”
“知道了，”金守直抱怨道，“以後要什麼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給我點準備時間，我這心臟受不了。”
“戰場形勢隨時在變，你以為我是下象棋呢？”
韓弈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屏幕。
“既然你要提前量，行，我現在告訴你下一批要什麼。”
金守直下意識地坐直了，手放在鍵盤上，準備記錄：“說吧，還要多少無人機？還是導彈？”
韓弈豎起一根手指。
“等你那邊隻要看到配額夠了。”
“立即給我傳送一條052D過來。”
金守直的手指僵在了鍵盤上。
“什麼玩意兒？”
“052D。”韓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外賣，“滿油，滿彈，標準防空反艦配置。隨時準備。”
視頻“啪”的一聲，被直接掛斷。
金守直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你大爺的！
讓你給提前量！又他媽搞突然襲擊！
一艘052D倒沒什麼，隔壁棧橋就停著好幾艘。
但船上那可是二百八十個活生生的艦員！
就算是一級戰備，也不能招呼不打就把這麼多人連船帶人一起弄走啊！
狗日的韓弈！
……
永興島。
夜風燥熱。
碼頭的空氣突然扭曲，一道藍光閃過，隨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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