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佐，我們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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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川艦，作戰指揮中心。
這裡位於艦橋下方的主甲板內，有多層複合裝甲，外加凱夫拉材料包裹防護，完全電磁屏蔽。
光線也比瞭望號的艦橋暗得多，隻有密密麻麻的屏幕和指示燈在幽幽閃爍，空氣中隻有設備散熱的低微嗡鳴。
這裡是純粹為殺戮而生的戰鬥中樞。
莫凡站在態勢屏幕前，一手抓著屏幕旁的拉手，姿勢很放鬆，像是在自家電視旁看一場勝負已定的球賽。
“鷹眼，升空。”
他對著送話器，平靜地說道。
銅川艦寬闊的後甲板上，一架直-20的旋翼開始加速旋轉，發出沉悶的呼嘯。
這架直升機的外形，與程風之前駕駛的那架明顯不同。
它沒有掛載武器的小短翼。
但機腹下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碟形的雷達罩，機身兩側布滿了各種光電、聲學、磁學傳感器。
這是一架專門為戰艦預警、反潛和指揮而生的“鷹眼”——直-20J。
它就是艦隊移動的空中雷達站。
伴隨著巨大的氣流，直升機拔地而起，迅速爬升。
五百米。
一千米。
一千五百米。
它懸停在高空，仿佛一隻張開巨眼的獵鷹，冷冷地俯瞰著腳下這片漆黑的大海。
“雷達開機。”
機腹下，那口“大鍋”開始緩緩旋轉。
嗡——
一股強大的電磁波束，以光速掃過前方三百公裡的海域。
“數據鏈接入聯合網絡。”
作戰中心裡，雷達操作員的聲音冷靜而迅速。
下一秒，莫凡麵前的主戰術屏幕上，畫麵猛地一變。
之前因海麵雜波乾擾而顯得模糊不清的遠方海域，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六個清晰的紅色目標圖標，被一個巨大的雷達掃描扇麵死死罩住。
合成孔徑雷達以0.5米的分辨率，實時勾勒出那六艘戰艦的動態輪廓，甚至連它們高速航行時在海麵拖出的尾跡都一清二楚。
航速、航向、艦船噸位……所有數據，再無秘密。
“報告艦長。”
雷達長扶了扶耳機。
“目標群，六艘。航向318，航速32節。”
“一號目標為旗艦，艦型高度類似二戰日軍輕型巡洋艦。”
“其餘五艘為兩到三千噸級驅逐艦。”
“所有目標數據，已通過數據鏈實時共享至瞭望號及各作戰單位。”
整個艦隊，在這一刻，共享了同一雙“上帝之眼”。
“小鬼子真他媽是造船鬼才。”
莫凡看著屏幕上那六條杵著一排高高煙囪的老式軍艦，略感驚奇。
“這種老式破船，他們竟能把導彈安上去。”
但他突然想到剛才去瞭望號的路上，看到自家那艘074登陸艦上擺著三輛181卡車炮，又覺得小鬼子這番魔改，還是太保守、太正經了……
他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火控係統準備。”
他拿起送話器，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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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數據接收完畢。”武器官立刻回應。“航線預測已鎖定，解算完成。”
“六枚鷹擊-18。”莫凡的語氣像是在點菜。
“一號到六號目標，一坑一個，別浪費。”
“是！”
“導彈參數裝訂完畢！”
“垂直發射單元，一至六號，解鎖！”
“發射程序準備就緒！”
銅川艦前甲板，那片由32個單元組成的垂直發射係統區域，傳來了液壓機構動作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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