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鎖定真凶：華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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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日軍第七艦隊司令部。
伊東健太郎中將背著手，站在巨大的海圖前。
他不說話。
他身後的參謀們還在激烈地爭論，試圖為之前那次匪夷所思的攻擊失敗，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不僅能乾擾雷達，還乾擾了衛星定位，把導彈騙走了！”
“不可能。”戰術分析課長打斷他，“那可是二十八枚導彈，二十八個主動雷達導引頭！”
“他們的乾擾通道是無限的嗎？怎麼可能同時乾擾那麼多？”
“另一個時空，美軍最先進的‘咆哮者’，最多也隻能同時壓製16個目標！”
“除非……”
除非他們還有宙斯盾艦。
不僅用電子欺騙，還發射了大量防空導彈進行硬攔截。
但這個念頭太荒謬，沒人敢說出口。
因為那張無人機拍回的照片上，清清楚楚，隻有一艘大船和兩艘小艇。
伊東健太郎沒有參與討論。
他隻是盯著海圖上，代表永興島的那個紅點。
二十八枚改進過的90式反艦導彈，萬無一失的飽和攻擊。
絕對能淹沒任何電子戰係統。
但它們，就那麼沒了？
就在這時，作戰室厚重的門被猛地撞開，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一名通訊參謀衝了進來，帽子都歪了，手裡的電報紙捏得變了形。
“司令官閣下！峴港……峴港基地急電！”
伊東健太郎猛地回頭。
“念！”
“基地……基地遭到大批不明低速飛行器襲擊！數量……超過三百！”
“防禦係統在三分鐘內耗儘所有彈藥！港口……港口已經是一片火海！”
“旗艦‘神通’號殉爆！第一驅逐艦戰隊……全完了！”
最後幾個字，通訊參謀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整個作戰室，鴉雀無聲。
隻能聽見投影機風扇的嗡嗡聲。
峴港，帝國在東南亞最重要的海軍基地之一，駐紮著一整支驅逐艦戰隊。
三分鐘。
沒了？
伊東健太郎身體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海圖桌的邊緣才站穩。
還沒等眾人從這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角落裡的密碼電傳機突然毫無征兆地工作起來，急促的打印聲像驟雨敲打鐵皮屋頂，敲得人心慌。
一名負責密碼破譯的軍官衝過去，扯下那張還在發燙的電文，紙張在他指間發出輕微的簌簌聲，快步跑了過來。
“司令官……收到……收到第二驅逐艦戰隊的……訣別電。”
伊東健太郎一把奪過電報。
電文很短，甚至因為信號中斷而不完整。
「……遭極音速導彈襲擊……無法攔截……全軍覆沒……」
兩份電報。
一份來自峴港，一份來自南海。
兩份死亡通知。
伊東健太郎踉蹌著走回海圖前，把兩張紙重重地拍在桌上。
“攔截二十八枚反艦導彈……”
“一次性出動幾百架自殺式無人機……”
“無法攔截的……極音速導彈……”
他嘴裡反複念叨著這三句話，伸出手指，在海圖上將永興島、峴港、第二驅逐艦戰隊覆滅點，三個位置連接成一個三角形。
突然，他停住了。
猛地抬起頭，環視整個作戰室裡那些呆若木雞的下屬。
“在二十一世紀，能同時做到這三件事的國家，有幾個？”
沒人回答。
所有人都被他這個問題問懵了。
“俄國人？”伊東自問自答，隨即搖頭，“他們造不出這麼先進的巨型電子戰艦。”
“美國人？”他又問，“他們有航母，有宙斯盾，但他們的高超音速反艦導彈，項目還在PPT上！”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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