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倒黴的偽軍被直接命中或被射流掃到，當場碎了一地。
剩下的人被氣浪掀翻，一個個灰頭土臉，但大多沒缺胳膊少腿。
“呸！呸！”
周彥波吐出一嘴泥，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耳鳴。
“才生？才生！”他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劉才生。
沒動。
周彥波心裡咯噔一下，伸手一摸，劉才生後背的衣服全爛了，滿手黏糊糊的，全是血。
一塊巴掌大的彈片，斜著插進後心，把肺葉子都攪爛了。
“老……老大……”劉才生嘴裡湧著血沫子，眼睛費力地睜開一條縫，“我……我他媽……沒……沒撐到投誠……還算是漢奸吧……”
“不算！不算！”周彥波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抱著劉才生的腦袋吼，“你他媽別死！別死啊！操！”
“嘿……那……我一家老小……就靠大哥你了……別讓他們被清……算……”
劉才生咧嘴想笑，腦袋一歪，沒了聲。
“才生——！！”
周彥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
他把劉才生的屍體慢慢放下，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掉在一旁的M1911。
恰好，林慕白帶著人衝到了山腳下。
“周彥波！”林慕白喊。
周彥波猛地轉頭。
他滿臉是血，劉才生的血，眼珠子紅得要滴出血來，整個人透著一股瘋勁兒。
“林隊長！”周彥波嘶吼著，“老子不談條件了！老子要殺鬼子！殺光這幫狗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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