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最後一封電報：三亞失守，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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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裡外，一條隱蔽在兩山夾縫間的土路。
空氣裡彌漫著刺鼻的發射藥味兒，一股臭雞蛋拌火藥的怪味。
六門120毫米牽引式榴彈炮剛剛傾瀉完彈藥，五發極速射，炮管燙得能烤熟肉。
“快！收炮！”
炮兵中隊長的嗓門喊劈了叉，手裡的旗子猛地一扔。
這幫鬼子動作確實利索。
三十多號人，配合得像一個人，拆插銷、收炮架，牽引卡車屁股冒著黑煙倒車。
他們乾這行，都懂一個道理：打完不跑，就是給閻王爺遞名片。
通訊兵把步話機遞過來：“中隊長，155自行火炮組報告，他們已轉移陣地，隨時可以進行第二輪壓製。”
“喲西。”中隊長抹了把臉上的黑灰，“告訴他們，保持壓製，別讓支那人抬頭。”
旁邊一個年輕小隊長邊指揮掛車邊嘀咕：“中隊長，咱們打完一輪，對麵連個屁都沒放，是不是他們根本沒有反炮兵雷達？或者壞了？”
這種僥幸心理很普遍。
剛才的急促射打得太順，對麵毫無反應，容易讓人上頭。
中隊長瞪了他一眼，爬上副駕駛罵道：“八嘎！支那有句古話叫‘料敵從寬’！不管他們有沒有，我們必須按最壞的情況準備！快撤！”
話音未落。
中隊長眼角的餘光，瞥見遠方夜空出現了幾個亮點。
不是星星，更不是照明彈。
亮點迅速拉長。
六道火線從高空筆直撲下。
“阿萊哇……納尼達？！”小隊長剛掏出煙，火還沒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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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彈！！隱蔽！！”
中隊長一腳踹開車門，連滾帶爬地撲向路邊的水溝。
晚了。
對於激光加紅外複合製導的導彈來說，那六根剛剛打完急促射、依舊紅得發燙的炮管，就是黑夜裡最醒目的坐標。
就算沒有激光指引，熱源本身就是最好的路標。
轟！轟！轟！
連成一串的爆炸，把整個山穀震得嗡嗡作響。
藍箭-9，專門開坦克罐頭的家夥。
用來打這種毫無防護的牽引火炮，純屬殺雞用牛刀。
第一發導彈精準命中炮管根部，破甲戰鬥部的金屬射流瞬間將其炸成一團麻花。
破碎的彈片橫掃周圍十米內的一切。
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
剛才還井然有序的炮兵陣地，眨眼間淪為血肉煉獄。
六門火炮被暴力拆解成一堆零件，插在爛泥裡滋滋冒煙。
中隊長趴在臭水溝裡，感覺背上像被人撒了一把燒紅的鐵砂子。
他顧不上疼，死命把背上的電台拽到麵前，對著話筒嘶吼：
“停火！155組立即停火！快跑！是空襲！導彈來了！！”
頭頂，一陣蜂群般的嗡嗡聲掠過。
中隊長抬起頭，絕望地看著高空中那四架黑色的無人直升機。
它們看都懶得看地上這些還在抽搐的殘兵，徑直越過燃燒的炮骸，撲向更北邊的深山。
那是155自行火炮的方向。
……
十五公裡外，另一處開闊地。
三輛龐然大物正在瘋狂逃竄。
三菱重工的傑作——99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
這玩意兒長得像坦克，比坦克還金貴，那根誇張的長炮管，正隨著車身顛簸上下亂晃。
“快！再快點！”車長在通訊頻道裡咆哮。
履帶卷起大塊泥土，V8柴油機發出老牛般的嘶吼，拚命想把這四十噸重的鐵疙瘩推得更快。
可它畢竟不是跑車。
在泥濘的山路上，這點可憐的速度，在死神麵前慢得像蝸牛。
四公裡外。
金雕無人機的光電探頭裡，三個巨大的熱源清晰可見。
操作員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綠色的小方框穩穩套住了最後那輛自行火炮的屁股。
“激光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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