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幽靈在身後：J20S與攻擊11的死亡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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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副油箱！加力全開！”
耳機裡傳來第304飛行隊隊長佐藤英二的嘶吼，聲音因缺氧和激動而扭曲。
“不要管返程油量！衝過去！隻要衝進格鬥距離，用機炮也能撕爛那架乾擾機！”
八架F-15J“鷹”式重型戰鬥機猛地甩掉機翼下的副油箱。
重量驟減，兩台普惠F100發動機噴出的藍紫色尾焰暴漲三米，戰機集群在夜空中拉出八道淒厲的白色激波雲。
這是決死衝鋒。
每一位飛行員都清楚。
那架幽靈般的電子戰機，就是懸在帝國空軍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不斬斷它，所有人都會在失明和失聰中，被逐個點名射殺。
“諸君，為了大東亞的未來！”
佐藤死死盯著雷達屏幕上那一片狂亂的雪花噪點，那是他此生見過最絕望的風景。
“天鬨黑卡，板載！”
……
兩萬米高空，平流層。
這裡是寂靜的黑色荒原，沒有雲，隻有冰冷刺骨的星光。
一架通體塗覆深灰色吸波材料的龐然大物，正無聲地滑翔，仿佛融入了這片絕對的虛空。
J-20S，“威龍”雙座型。
在這個時代，它本身就是神話。
“八個高速熱源衝上來了，目標是老葉的‘咆哮狼’，速度2.2馬赫。”
後座武器官張弛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手指在巨大的全觸控戰術顯示屏上輕輕劃過。
前座飛行員邢天宇甚至沒有轉動頭盔，隻是發出一個鼻音。
“嗯。”
他的目光穿透座艙玻璃，投向無儘的黑暗。
“讓他們再活三十秒，尊重一下對手燃燒生命的勇氣。”
在J-20S正下方兩千米，四架外形酷似黑色蝙蝠的飛翼式無人機，正保持著絕對靜默的編隊。
攻擊-11，“玄龍”無人攻擊機。
忠誠僚機體係的完全體。
對於下方那些還在為衝破音障而歡呼的對手而言，這五架盤旋於蒼穹之上的死神，根本不存在。
“距離八十公裡。”張弛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已進入絕對不可逃逸區。”
在這個距離，PL-15空空導彈麵前，眾生平等。
“目標分配。”
張弛的手指在屏幕上優雅地點劃，八個紅色敵機圖標，被精準地拖拽進四個藍色的無人機任務框內。
“權限下放，攻擊模式：同步清除。”
沒有口令，沒有怒吼。
隻有一行冰冷的代碼，通過高帶寬數據鏈，注入四架攻擊-11的火控係統。
……
二百五十公裡外，日軍後方。
E-2D“鷹眼”預警機內，雷達操作員正徒勞地調整著增益，試圖從那片電磁風暴中分辨出任何有價值的信號。
突然。
“滴！”
一個極其短暫、卻清晰無比的強雷達反射信號，在屏幕上一閃而過。
那個坐標，原本空無一物。
那是四架攻擊-11為發射導彈，同步開啟腹部彈艙的瞬間。
隱身徹底破功，雷達反射麵積從一隻飛鳥，暴增為一塊門板。
“接觸！方位210！強信號！”操作員的聲音因恐懼而尖利刺耳，“距離255！高度一萬八！在佐藤隊長他們頭頂！”
“納尼？！”
指揮官的反應極快！
“鎖定它！”
但話音剛落，信號消失了。
彈艙關閉。
那塊回波，又變回了虛無。
可在那不到兩秒的窗口期，八枚PL-15導彈已如死神投下的骰子，脫離掛架。
雙脈衝固體火箭發動機在墜落中悍然點火，推動著冰冷的彈頭，從萬米高空垂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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