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韓弈放下杯子，指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航跡線。
“鳳翔號隻是個開始。”
“告訴賀彪，別停。”
“華南、台島、菲律賓，隻要在半徑內的紅點，按計劃挨個送快遞。”
窗外，榆紅村農田裡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數百架無人機在火箭助推器的托舉下，像是一支支射向天際的利箭。
它們在空中完成編組，隨即向四麵八方散開。
其中規模最大的一支編隊，正越過瓊州海峽，直指西北方向。
那裡是越南紅河三角洲，日軍重兵雲集的糧倉。
……
三亞，地麵訓練場。
比起天空中的熱鬨，地麵的動靜更讓人心驚膽戰。
一百二十輛96式主戰坦克，在三亞河邊的荒灘上排開。
發動機排出的黑煙彙聚成一片烏雲。
一百二十名從現代時空支援過來的坦克教官正扯著嗓子。
他們對身邊那群連拖拉機都沒摸過的學員吼叫。
“離合！我說了多少遍，慢抬離合！”
“你是在開坦克，不是在踩縫紉機！”
一名老兵教官拍著坦克的裝甲，震得咚咚響。
四百多名新兵分成小組，輪流鑽進狹窄的駕駛艙。
對於這些習慣了牛車和步行的年輕人來說。
掌控這種五十噸重的鋼鐵巨獸，既讓他們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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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他們陷入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另一處山腳訓練場，PCL-181車載加榴炮和120毫米自行迫榴炮，時不時朝山坡上的靶標射一炮。
十五個炮兵連長正拿著坐標尺和計算器。
他們逼著五百名士兵背誦彈道參數。
“二十天。”
這是韓弈給出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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