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堂嘆了口氣,「你知道,那幾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陸燃回憶著與大夢魘相處時的種種,不由得,他給了鄧玉堂一個悲傷的表情。
「看到那個鐵鞦韆了麼?」鄧玉堂遙指東南角。
「怎麼?」薑如憶有些好奇。
鄧玉堂:「我姐能盪一周,360度,一整圈!」
陸燃遙望又高又破的鞦韆架子,這可不是小打小鬨:「好傢夥!
你姐小時候就這麼勇,不怕飛出去啊?」
鄧玉堂沒有開口,隻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陸燃心中暗嘆:果然,到什麼時候,還得是親兄弟姐妹!
鄧玉湘平日裡再怎麼禍害弟弟,鄧玉堂見姐姐有這種危險舉動,能不擔心麼?
正當陸燃感慨姐弟情深時,鄧玉堂繼續開口,聲音很輕:
「好幾次,她把我抓過去,帶著我一起盪鞦韆。」
陸燃:「.」
對不起,是我草率了。
鄧玉堂轉頭不再看鞦韆:「現在想想,我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蹟。」
「走!」陸燃撞了撞鄧玉堂的肩膀,「過去,你姐禍害你。
今天就由你兄弟,助你破除心魔!」
「陸燃。」張峰突然開口。
「到!」陸燃扭頭望去。
「先走一遍庇護所,熟悉地形。」張峰輕聲說著,「一會兒,你們有自由活動時間。」
「哦,好的。」陸燃當即跟上。
身後,田恬伸出小手,拍了拍鄧玉堂的手臂。
「怎麼?」鄧玉堂疑惑的看向田恬。
然而田恬隻是單純的拍拍他,想安慰他就像微信裡那樣。
第五小學一共四層樓,每個年級三個班,以樓梯口為界,左右各三個教室。
第四層樓,則是一個個辦公室。
陸燃隨隊在教學樓內走了一圈,隻見每一個教室內的正中央,都放有一座神龕神塑。
不出意外,那是神明·碧梧的小神塑。
一張張上下雙層床,貼著牆擺放,每間教室均有24個床位。
相比於體育館那種「千人一屋」的庇護所,此處庇護所的條件明顯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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