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叫什麼?!”
領域外,一道暴躁的女嗓傳來,伴著一道道熊熊燃燒的虛幻錘影。
大瘋仙又急又氣,狠狠掄甩錘影,目標卻不是玉符。
因為那個該死的家夥,終會被喬元夕的神火煉魔籠收入其中。
煉化!
狠狠煉化!
少爺說了,屆時會站在燈籠上,親眼欣賞玉符大人是怎麼受苦受難的。
斯仙仙作為燃門第一輸出點,任務是儘可能快的處理掉那兩個能傳送的家夥。
而後火速支援,狠狠錘碎血顱!
可此時血顱已然逃出生天,能瞬間趕至任何人身旁,奪走任何人的性命!
大瘋仙如何不急?
“好膽,敢陰我。”
神山東南方數十公裡外,傳來了一道陰狠的聲音。
血顱淩空而立,雙手一甩,攥住了兩柄不斷滴落血液的燃血刀,那一雙眼瞳狠厲至極,盯著山巔上一眾宵小。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帶著無窮無儘的威壓,即便是擁有完整神位的神魔,也在這滔天威勢下瑟瑟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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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血顱的體內突然湧出濃濃血海,向四麵八方撲蕩而去。
血顱一族大招·血祭山河!
沸騰的血液無比滾燙,能吞沒天地萬物,將一切統統焚毀,並消融成能量、填補己身。
“嗖~”血顱猛地一撩刀刃,速度奇快。
山巔之上,何映彩心中一慌,仿佛已經見到了由滾燙血液組成的巨大刀弧,將巍峨神山劈開、將一座座神塑劈碎。
除了瞬移傳送,再無他法!
飛,顯然是不行的,你飛得再快,也不可能比血液刀弧快嗯?
何映彩忽然微微張嘴,驚恐的眼神,轉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預想中的一切,統統沒有發生。
血顱撩起的雙刀,沒能甩出焚儘萬物的血液刀弧。
甚至那一雙燃血刀,直接化作濃稠血液,自血顱的指縫中流淌而下。
沒了?
一道青年的嗓音響起,同樣陰狠萬分:
“陰你,需要很大的膽量嗎?”
仙羊神塑那一張微笑的羊臉,始終沒有任何變化,隻是眼底悄然掠過一抹異彩。
由於距離太遠,它倒是聽不見弟子的話語,但能清晰見到血顱的異常狀況。
“嗯?”血顱猛地轉頭望去。
在距離自己四五公裡處,噴濺的血海上方、更高處的天空中,正有一名渺小人族淩空而立。
他身著一襲羽衣飄帶、宛若謫仙,臉上卻戴著一副血晶麵具,透露著一絲絲邪氣。
青年同樣有著一頭碎發,稍顯淩亂的短發下,嵌著一雙異常森冷的眼瞳。
一人一魔在風格上,頗有些奇妙的相似點。
說真的,如果血顱直接逃亡,陸燃還真拿對方沒轍。
但問題是,高傲的血顱大人可能離去嗎?
來到三十公裡外,用噴湧的血海灑滿天地、禁止任何石塑靠近,重整旗鼓後,怕是就要毀天滅地了吧?
嗬。
陸燃緊緊抿著唇,直視著血顱的雙眼。
毀天滅地,你是別想了。
既然你不走,那你就別走了!
“呼!”
血塵神山上,塵影花瞬間綻放出一片花海,同時撐開了一朵虛幻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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