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頂級的法器衣袍。
鳳袍在內,帝袍在外!”
豈不美哉?
現實生活又不是打遊戲,裝備欄上隻能穿一件衣袍.
薑如憶有些無奈地看著陸燃。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有多脆弱?
另外,鳳袍與帝袍不單是同級別的存在,還是同一類型的,在一起會打架吧?
“呼~”
陸燃心念一動,帝袍尾擺揚起,攬住薑如憶的背脊、輕輕前推,將她送入了陸燃的懷中。
薑如憶微微挑眉:“看來,你跟它相處得不錯。”
“還要謝謝你呀,幫它渡過了心中那道坎兒,一通百通。”陸燃一手環著薑仙子,一手喚出了一麵古銅鏡。
“去哪?”薑如憶疑惑道。
“回家。”
薑如憶稍稍歪頭,看著不遠處的一樓家宅,小聲道:“真懶。”
陸燃:“.”
“不看星星了?”
“還是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下次再休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陸燃搖了搖頭,環著未婚妻走入落地鏡,也一步踏入了主臥內。
帝袍聽令離去。
在小熾鳳的指引下,它飄向了陸燃少年時居住的小房間,也闖入了一座價值不可估量的財寶庫!
小屋內的牆上,掛著許多頂級神兵。
衣架上掛著一條煙霞綾,小床上落著一縷煙青紗,床頭櫃上擺著兩塊墨玉虎符,電腦桌上放著一副血晶麵具。
帝袍雖是新來的,但不可能有絲毫怯場。
客觀來說,除了三把刀與熾鳳紋葫蘆,其餘寶貝在實力境界上,也的確無法跟帝袍掰手腕。
不過就價值而言,一山還比一山高!
窗邊的小神龕前,散落著許多法器碎片·往生錢。
一枚枚古樸的錢幣裡,可是囚禁著一隻又一隻神魔的神魂!
神龕內,仙羊小雕塑笑吟吟的,似是在看著曾屬於邪槍帝的頂級衣袍,歸順陸燃,加入這個大家庭。
不!不是“似乎”,它是真看到了。
小雕塑的羊臉上,悄然掠過一抹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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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仙羊大人顯靈麼?
屋內的奇珍異寶太多太多,神力波動極強,仙羊小雕像的異常狀況,也是一閃即逝,並未引起注意。
小熾鳳自顧自地飄向單人小床,卷起了如煙似霧的煙青紗,裹在自己胖乎乎的身體上。
像是把它當成了小被子?
邪帝袍則是高高飄起、懸在屋內正中央,頗有些君臨天下的意思。
“嗡~”牆上的八荒俱滅刀輕輕顫了顫。
若不是主人和女主人在隔壁主臥休息,它怕是已經飛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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