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妖界的妖修和囂張陰厲的魔修,終於明白了一些,我修煉近三十載,卻從未有過心魔。”
“殺戮過重會有心魔?笑話!我師當年一身戾氣,斬魔數以萬計,如今不順利飛升?殺與惡乃是截然不同的,修士心性,求的是一個無愧於天道,修心之舉不僅在於慈善釋仇,也可止惡從心!我劍下亡魂無數,但從未有過一刻心中有愧,順心而為,該殺即殺,反倒清明!萬事心下淡定,不驚不怒,不狂不躁,恩怨是非分明……”
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葉妤牽著葉小夏的手,聽著斯年響徹天地的聲音,淡淡微笑,“小夏,可聽清了?”
“嗯。”
她看向那個從此處看來尤為模糊的青年,忽然歎了口氣,“小夏,雖有些可向他學,可也別太像他。”
葉小夏不明白她的意思,隻是覺得麵前於他最為重要的姐姐似乎情緒一瞬間變得十分惆悵,頓時心下一緊,抓著她的那隻手立即更用力了些。
葉妤感覺到了,詫異地看向他,微微一笑。
“唉,真是不甘心呢……偏偏就被那人搶先了一步,當初就不該想著慢慢來的——小夏啊,你最重要的人是誰?”
“姐姐。”
葉妤摸了摸他的腦袋,滿意道:“乖。”隨即站直了身體,麵帶微笑道:“罷了,我們再呆一會兒吧,省得攪了師兄與小鯉魚的好事。”
難得整個一元殿隻剩下那兩個人,葉妤可不是沒長心眼之人,到底不去做那攪局之人,若是君清明和斯年的,她倒是很樂意攪上一攪,但是師兄和小鯉魚還是罷了吧,師兄也不容易,好像時至此刻,那小鯉魚還未全然開竅呀……
君清明站在台下,看著斯年一步步踩著陽光從高台上走下,麵如霜雪,漠然離塵,身上道袍整齊,輕風中袍角微微飛揚,愈加顯得道骨仙風。
嗯,台下那些暗含欽慕的女修們,你們應當收斂一點了!
那種幾乎想將師弟扒光的眼神,讓他泥丸宮中的思歡蠢蠢欲動——
這種粗劣的傳音以為能防得了誰?哼!
該死的,能將這般看著清心寡欲,如若謫仙的師弟扒光的,就隻有他而已!
“師兄?”斯年驚訝地看著君清明陰晴不定的神情。
君清明肅然了臉色,沉聲道:“師弟,我有事要說!”
斯年心下一凜,“怎麼了?”
“走,先到你那幫會家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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