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至少抵抗指引的能力,已經掌握了。
魚知溫臉色變得凝重,不知道是聽到了什麼,繼續問道:
“還有呢?”
“沒、沒了。”奚反應了過來,有關師尊忌憚八尊諳之事,卻是不必多言。
“這不夠。”魚知溫臻首輕搖,“要麼你吞了什麼話,要麼華長……華祖,連你都有所保留。”
這不可能!
奚下意識想反駁,魚知溫道:“此物,華祖何時得之?”
這點,師尊倒是沒提過具體時間,但根據推測……
“應該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屏風燭地時期他並不外出,那就是至少三十年前?”奚揣測道。
烏雞不語,隻是用翅膀捧住魚知溫雙耳,輕輕將之腦袋扭向旁側“曆史中的人物”。
問這個年輕人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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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老年人啊!
笨!
是了,時間……月宮奴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了,神情變得凝重:
“八尊諳與華長燈初戰時,他已掌握酆都之主,具現過神庭陰曹雛形,應該剛處於融合神庭階段。”
“所以早在三十年前,華長燈就得到過‘本源真碣’了,但此物,五大聖帝世家也隻是記載了名字,不知如何使用。”
猛一頓,月宮奴儘可能多的說道:“即便一切猜測有誤,華長燈,三十年前,也定受到過鬼祖指引!”
這像是一句嘲諷?
奚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沒能忍住,卻問上了更至關重要:“敢問受爺,這本源真碣,究竟代表了什麼?”
奚看著魚知溫手上鬼字,月宮奴也望向魚知溫,隻留下烏雞在魚知溫腦袋上,十分明顯的煩躁無比的扇動起了翅膀。
它似乎,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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