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境界低,看不懂這六筆之畫,隻本能覺得它最為玄妙,
如今掌握‘混洞規則’,成為元神七劫境後,孟川細細觀看,卻是有些困惑。
“這一筆,乍一看,猶如撕裂混沌,開辟宇宙。”孟川喃喃低語,“可再仔細看,又仿佛萬物凝練為一,一切歸於一筆。再一看,這一筆仿佛代表了我所見到的一切空間。”
“可仔細一想,混洞規則、空間規則、開天之刃……正是我掌握的。”
“我掌握什麼,就看出什麼?”
孟川有些震撼。
心中有什麼,便看出什麼。
這六筆之畫當真詭異。
“先從混洞規則的角度,仔細看六筆之畫。”孟川暫時摒棄其他想法,因為自身掌握的規則中,混洞規則為最強,或許更能窺探六筆之畫的玄妙。
時間緩緩流逝。
孟川一直盯著六筆之畫,家鄉真身以及諸多分身,都同樣在參悟這六筆之畫。
先看第一筆,再看第二筆……
六筆,每一筆都不同!
就像觀察一個物體,從前麵、後麵、左麵、右邊、上麵、下麵,不同方向觀看到的模樣都不一樣。
這‘六筆之畫’,孟川則是從不同層麵再觀看‘混洞規則’,孟川作為混洞規則掌控者,過去都沒有這麼多層麵的理解混洞規則。
“好奇妙的六筆之畫。”孟川在觀看了足足十年,方才開始提起畫筆。
第一筆緩慢畫出,孟川便搖頭,畫得差太遠了。
明明看明白了,真動筆繪畫,卻發現自己理解還是淺薄了。
……
六筆之畫,觀看十年,動筆二十三年,方才畫出第一幅孟川滿意的六筆之畫。
這一幅畫,筆畫幽暗恐怖。
六筆交錯……
宛如一個真實混洞在眼前。
孟川看著麵前這幅畫,微微點頭:“畫出來了,總算僅僅通過六筆,就將整個混洞規則畫出。”
混洞規則一切奧妙,儘皆蘊含於這六筆。
“幸好我自修行起,便是以畫者的眼睛觀看世界,習慣了這樣的修行,方才能夠將一門本源規則,僅僅六筆畫出。”孟川暗道,六筆畫出一種本源規則,在來畫聖山之前,孟川都不信自己能做到。山吳道君留下的其他三十二幅畫,每一幅都無比複雜。
就是因為本源規則,本就無儘浩瀚,筆畫越多,方才更有把握融入完整規則。
六筆?
孟川也是看到六筆之畫,受到指引,以畫道天賦,方才最終畫出混洞規則的‘六筆之畫’。
“這僅僅是混洞規則的六筆之畫。”孟川目光越過洞府院牆,看著那巍峨高九萬裡的山壁之上的六筆之畫,“而真正的原畫,卻是能夠融入任何一種規則。”
“試試空間規則。”
孟川又再次觀看。
有了第一次經驗,這一次要快不少,觀看三月,動筆一年,便成功繪畫出空間規則的‘六筆之畫’。
”成了。”
動筆的一年時間,失敗很多次,孟川這一次卻終於成功了,看著麵前的‘空間規則’六筆之畫,就仿佛看到完整的空間規則。
“兩幅六筆之畫,一幅空間規則的,一幅混洞規則的。”孟川將兩幅畫都放在麵前,兩幅畫風格迥異,一者幽暗恐怖,一者浩瀚平靜,但同樣都是六筆。
“六筆儘成?”
孟川對照兩幅畫,“也可試著以同樣方式繪畫開天規則,隻是我如今僅僅領悟開天規則的部分,先試著繪畫開天之刃吧!”
孟川抬頭繼續看巍峨山壁上的六筆之畫,試著以‘六筆之畫’角度,理解開天之刃。
這一次,時間卻更快。
一回生兩回熟,顯然從六筆之畫角度理解規則,對孟川越來越容易,這一次僅僅觀看一天,孟川便有所得,開始試著繪畫開天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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