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鳴龍槍’,回答剛才的問題:
“在下隻是好奇,才停下來看看,在下不會槍法,喜歡真談不上。”
東方離人把長槍取過來放在手中打量:
“鳴龍槍是幾百年前的老物件,當年再厲害,曆儘殺伐傳到如今,也難當大用,放在皇城大內當裝飾。這杆槍是仿品,不過材質較之正品,有過之而無不及。”
說著單手托槍,遞給夜驚堂:
“試試?”
夜驚堂沒有接,慚愧道:
“在下不會槍法,實在不敢暴殄天物,還請殿下見諒。”
東方離人收回長槍,放回了案台,沿著諸多環形走廊前行:
“本王尚武,這樓裡不僅藏著天下名兵,還有不少曆朝傳下來的武功秘籍,自幼便想‘集百家之長於一身’。可惜,江湖人規矩重,真功夫隻傳徒弟,不教外人,連本王的麵子都不給。”
夜驚堂跟著行走,略微琢磨:
“靖王想學我的刀法?”
東方離人腳步一頓,轉眼望向夜驚堂:
“你倒是聰明。舍不舍得?”
夜驚堂自然舍得,他目標是去宮裡挖《鳴龍圖》,與《鳴龍圖》以及靖王府的人脈比起來,一招見了光的刀法算什麼?
“刀再好,也得看放在誰手裡。真功夫不敢教外人,無非怕外人青出於藍;我這一刀已經見光,不能當壓箱底的絕活兒,教給外人,能比我用得好,用其他招式照樣能勝我;沒我用得好,會不會此刀都不是我一合之將,教給天下人又何妨?”
東方離人微微頷首:“孺子可教。武仙人奉官城,對登門請教的宗師來者不拒,隻怕對方聽不懂,抱得心思可能和你一樣,可惜,至今無一人能與奉官城同台相爭,希望你日後也能如此。”
“靖王太看得起在下了,我沒這麼大抱負,隻是有點私心。我隻會這一刀,靖王若是看得上,事後能教我一招半式……”
東方離人明白了意思——以物換物——她轉過身來:
“好說。君山台的《屠龍令》,你可想學?”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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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驚堂聽見這話,著實意外。
刀魁軒轅朝是義父的仇家,他若是能學會《屠龍令》,日後用軒轅朝的刀法把軒轅朝乾趴下,教君山台該怎麼用《屠龍令》……
那得裝多大個逼……
念及此處,夜驚堂怦然心動,但想想有點尷尬的道:
“我就會一刀,換當代刀魁的《屠龍令》,怕是……”
“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東方離人走到案台前,素手輕抬,拿起一把做工精美的老刀,來回打量:
“你隻會一招起手式,連自成一派都做不到,換完整的《屠龍令》,肯定不行。你至少得拿一門完整的上乘武學來換,本王才會教你。”
夜驚堂就知道沒這種好事兒,稍微無奈:
“我確實隻會這一刀,後麵的還在想,什麼時候能想出來,我真不說不準。”
“你把此刀完善,至少十年後,本王可沒心思等。”
“那靖王的意思是?”
東方離人手指輕彈,寶刀出鞘,可見寶刀護手附近,刻有‘天合’二字,看起來大概率是仇天合的佩刀:
“你對《天合刀》可有興趣?”
“……”
夜驚堂瞧見這把寶刀,忽然明白了靖王的用意——她想學《天合刀》,但仇天合肯定不會教,所以想借他之手,從仇天合哪裡學來。
夜驚堂今天聽說了仇天合和義父的往事,不好說義父的對錯,但仇天合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沒任何問題,如果有機會名正言順撈出來,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夜驚堂稍作斟酌後,搖頭輕歎道:
“天合刀名震江湖,若有機會,我自然想學。但仇天合身陷囚牢,我學了刀法就得記情分。明知授業恩師命在旦夕,我若置之不理,就變成了白眼狼;我若搭救,殿下恐怕會把我也關進去。”
東方離人把寶刀收回刀鞘,放在了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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