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意思了,我要是精通這些,還叫什麼江湖女俠?你看華小姐女王爺會武藝嗎?”
“嗬嗬……”
夜驚堂想說笨笨會點,但笨笨那三腳貓功夫,和不會區別真不大,家裡文武雙全的,好像就一個水兒。
他本想拿水兒出來舉例,但慢慢又感覺不太對。
雲璃行走江湖,穿的是褲子,外加兩側高開叉的武服,方便騎馬。
此時就這麼以鴨子坐姿勢坐在後腰,以他的功力,想感知不到腰後的細節,確實挺困難。
心念一歪,夜驚堂神色自然就不對勁起來了,也忘記了該說啥。
折雲璃捏了片刻,發現夜驚堂沒動靜了,眼神自然狐疑起來,俯身湊到夜驚堂後腦勺,偏頭打量側臉:
“驚堂哥,你想什麼呢?”
夜驚堂神色認真,回應道:
“在想怎麼對付奉官城。”
“是嗎?”
折雲璃不太相信,不過也沒說什麼,繼續騎在腰上,認認真真的幫忙放鬆起來……
——
忽如其來的風波結束後,七玄門內內外都喧嘩起來,不過附近門徒趕回了宗門,陸續還有高手聞訊而來,聚集在了門派之外:
“這是怎麼回事?誰下的手?”
“傅桐生怎麼被人殺了?”
“我就說奉老先生為什麼漏了麵,還朝這邊看……”
……
而江畔高處,往這邊找過來的薛白錦,此時也站在了土丘上,朝著門內眺望,雖然感覺是夜驚堂把奉官城驚了出來,但不知內情,對於為什麼殺傅桐生還有點茫然。
駱凝本來在酒館裡喝酒聊感情問題,忽然被想看熱鬨的白錦拉著跑百十裡路,到地方也沒看到什麼,心頭不免有點怨言:
“我還以為多大事,人家女掌櫃那麼好,勸了你半天,結果你酒錢都沒付便跑了,……”
“又不是不回去,待會補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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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青禾一路跑過來,顯然也是以為夜驚堂而來,發現人不在七玄門內,便用千裡鏡搜索起江野。
馬上入冬,這幾天都是陰天,到了夜間郊野便漆黑一片,不過還是能看到些許趕路的火把和江上魚燈。
梵青禾仔細找了片刻,還真就在江麵上找到了一艘亮著火光的小烏篷船,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還是能勉強看到船隻在江水中微微起伏,帶起了圈圈漣漪,船篷外還露出一雙腿,似乎是躺在裡麵。
?
梵青禾微微一愣,瞧見這架勢,自然聯想出船上在用什麼姿勢,又仔細打量起來。
薛白錦就在旁邊,瞧見青禾神色不對,詢問道:
“怎麼了?”
“嗯……也沒什麼。”
?
薛白錦微微蹙眉,抬手接過千裡鏡,往青禾看的方向打量,結果馬上就瞧見江心的小船,在很有規律的起伏晃蕩。
如果隻是野鴛鴦偷歡也就罷了,但船篷外麵明顯放著兩樣兵器,一長一短,短的是刀,長的也是刀……
這不雲璃的黃泉刀嗎?!
薛白錦微微一愣,繼而眼底就顯出了三分羞急惱火,想要過去製止夜驚堂的惡行。
不過想到如今進退兩難的局麵,她又豈能打擾雲璃的好事,略微沉吟後,甚至覺得自己該欣慰。
為此略微沉默後,薛白錦還是壓下了心頭百種情緒,轉身道:
“走吧,回官城。”
駱凝有點茫然:“剛來就走?不再看看?”
薛白錦也沒說話,隻是把千裡鏡遞給駱凝。
駱凝拿起千裡鏡仔細打量,繼而絕色臉頰便是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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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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