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聽夜驚堂拱她白菜的細節,冷聲道;
“我知道你把雲璃糟蹋了。”
“啊?我沒糟蹋……”
“那還不算糟蹋?”
夜驚堂仔細想了想,其實也算糟蹋了,當下還是點頭:
“我當時睡著了,也不知怎麼就……”
薛白錦眼神微冷:“你自己說,接下來準備怎麼辦?你要是趕愧對雲璃半分,休怪我不記往日情分。”
夜驚堂輕歎道:“雲璃讓我向你提親,嗯……”
?
薛白錦微微愣了下,繼而就把摟住肩膀上的手推開,保持了些許距離:
“雲璃對你有意,你也喜歡雲璃,彼此結為良配,本就是好事,我自然不會反對……”
夜驚堂知道冰坨坨不會反對,但他顯然不會小富即安,又轉過身來,雙手扶住肩頭:
“你也嫁給我行不行?”
“?!”
薛白錦聽見此言明顯沉默了,隔著帷帽望著夜驚堂,眼神變成極為複雜,還有些羞憤,憋了半天,才回應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嗯……就是讓你和雲璃一起……”
“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你也說得出口?!”
薛白錦衣襟起伏,有些羞於啟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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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懷了孩子,沒辦法了,隻能讓你這小賊得逞。雲璃怎麼辦?她若是知道……”
夜驚堂抬手抱住冰坨坨,厚著臉皮道:
“是我不好,我確實是色胚。但已經這樣了,我也沒辦法,我不可能舍你而去,對不起雲璃你都不答應,更不用說我。其實雲璃已經猜到了些,又非常懂事。你要是為了雲璃選擇孤獨終老,那她肯定放不下多年養育之恩。要不這惡人我來當,我來解釋……”
“你臉皮怎麼這般厚?”
薛白錦見夜驚堂還想連鍋端,心頭翻江倒海,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咬了咬牙道:
“我不答應。”
夜驚堂就知道如此,抱著冰坨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道:
“要不咱們打個賭,我要是能打贏奉官城,你就給我個機會,行不行?”
?
薛白錦沒想到夜驚堂竟然能說出這話,她要是答應了,夜驚堂真打贏,那不就變成璿璣真人那一家三口一樣了?
但不答應,當前局麵確實擺在這裡,她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了手,又不能耽擱了雲璃,進退兩難總不能一直拖著吧?
夜驚堂即便再厲害,打贏奉官城的機會也不到一成,如果這都能打贏的話,那隻能說天意如此……
啐,不能讓步不能讓步……
薛白錦心亂如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良久沒有言語。
夜驚堂湊在耳邊道:“就這麼說定了,我肯定舍命一搏……”
“誰讓你舍命一搏?”
薛白錦聽見這話,倒是清醒過來,嚴肅道:
“奉官城是什麼樣的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拚命能打贏的話,早就被拉下來了。你……你這次隻是請教,人家是江湖前輩,要有敬畏之心,也得謹記武德,不要在天下人麵前急眼……”
夜驚堂感覺得到冰坨坨話語間的關心,柔聲道:
“我明白,我肯定想辦法打贏,要是打不贏,就回去繼續練,明年再過來,直到打贏為止。打贏後你再給我機會,可以吧?”
“……”
薛白錦覺得一次打贏的可能性極低,事已至此,以這個由頭往後再拖拖,也算是當前唯一的選擇,最終隻能道:
“你若是能取代奉官城成為新的天下第一,這天下便是你說了算,我到時候不答應又能如何?”
夜驚堂見坨坨鬆口了,不由鬆了口氣,隔著帷帽在臉上親了下。
薛白錦本想躲避,但說起來也好多天沒見了,凝兒和青禾想情郎想得徹夜難眠,她何嘗不是,最終還是閉上眼睛,擺出了無可奈何隻能認命的樣子。
不過隨著夜驚堂把簾子挑起來,兩人雙唇相合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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