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個皮怎麼了?他又不是靠臉吃飯的。”程意向前一步,那駭人的氣勢,儼然是還要再戰。
大夫人把程昊護在懷裡,“程意,紅紅都進門這麼久了,這氣你還不能消麼。”
程意諷笑。
程昊從大夫人的懷裡掙出來,慢慢地爬起,“是我的錯,我自己承擔。”
這話既出,程意覺得沒什麼好客氣的了。他扯過程昊的衣領,重拳攻擊。
程昊除了痛/叫還是痛/叫,其間伴隨著大夫人的哭/喊聲。
二姨太靜靜待在一旁,等看到程昊撐不住了,她才開口喊住自己兒子。
程意停了手。
二姨太還是優雅地坐在木椅上,“紅紅和程昊以前有什麼瓜葛,我不清楚。不過她現在是我的兒媳婦了。當年她受了委屈,我兒子沒來得及幫她討公道,今天聽起這事,難免就有些心急。大姐、程昊,真是對不住了。”
她頓了下,轉成謙遜的語氣,“你們也知道,我兒子沒什麼文化。我呢,年紀輕輕的就當了母親,管教的方法也有問題,結果讓他養成了莽撞的性子,還望你們見諒。”
程昊在二姨太說話的時間,深深咳了好幾下,順過氣後說道,“沒關係,當年我就是個禽獸。程意教訓我是應該的。”
被他這麼一搶白,大夫人反而不好再幫腔,她啜泣地幫他擦拭血跡。“我去請醫生過來。”
程昊想站起來,卻又跌了回去。
大夫人辛酸地扶住他。
他虛弱地握住她的手,借力起來。
兩母子的狀態看起來頗有受害者的淒涼感。
醫生倒是來得挺快,隻是診斷結果卻不是那麼樂觀。“小腿骨折了。”
這話讓程昊大受刺激,嚷嚷著他還要去拜山,他還要去給爺爺掃墓。
大夫人好不容易把他安撫完,然後就奔去找程意那個罪魁禍首。
“骨折了?”程意顯然是來了興趣。
大夫人很是無奈,“那些陳年舊事,就別追究了。真要說起來,你母親還不是第三者。這麼多年了,我不都看開了麼。”
“行啊,能看開就好。”他套上外衫,彎著嘴角,“我去探探他的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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