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被劉千裡這麼一拉扯,胳膊痛得直哆嗦,怯怯地說:
“沒什麼情況,還是高燒不退,病人已經開始說胡話,院長在裡麵.....”
秦醫生話還沒說完,劉千裡已經把他推到一邊,轉頭對林江說:
“快,我們進去。”
病床邊圍著4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紛紛束手無策。
“再上點磺胺,不管了。”
“不行,再用磺胺人受不了,說不定馬上就斷氣。”
“對,磺胺的刺激性太大,他這個狀況受不了。”
等林江兩人進門之後,四人的討論戛然而止。
院長認識劉千裡,眉頭緊鎖道:“劉探長,我們儘力了,準備安排後事吧。”
劉千裡看向林江,林江上前問道:
“布爾還有得救,為什麼放棄?”
院長一聽這話,知道這是來砸場子的,臉色“唰”地一變,問道:
“你是誰?你懂醫術嗎?布爾這是炎症,傷口化膿,身體已經虛弱到磺胺都不能使用了,你告訴我怎麼救?”
院長此話一出口,旁邊的3位醫生紛紛看向林江,他們也想看看此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叫林江,我想請問院長,炎症是什麼引起的?”
“自然是細菌。”
院長並不想多說,畢竟在他看來林江什麼都不懂。
林江上前看了一下探了一下布爾的額頭,滾燙,再看了一下腰部紗布旁邊的紅腫,轉頭對院長說道:
“你們用磺胺隻是控製住了鏈球菌,卻沒有有效殺死葡萄球菌,自然是治不好。”
此話一出,院長心頭一驚,沒想到這個林江竟然懂這麼多。
能夠給布爾用上磺胺已經不錯了,隻是布爾的傷口感染嚴重,已經化膿,磺胺也控製不住。
至於葡萄球菌,他讀書的時候就知道,這東西是造成化膿的罪魁禍首。
但是一般情況下隻能采用消毒清洗的辦法處理傷口。
但布爾的傷口距離臟器太近,各種操作不方便,加上各種隔膜粘連非常難處理。
清洗縫合了幾次都沒有徹底處理好。
但是林江既然說到葡萄球菌,難道他有辦法解決?
“那你說說,怎麼解決葡萄球菌?”
“有一種叫青黴菌的東西,可以有效抑製殺死葡萄球菌,等這個藥物普及後,應該能成為治療傷口的最佳藥物。”
林江不得不給院長科普,畢竟要讓自已用藥,也必須院長開口才行。
院長聽林江這麼說,點了點頭:
“我是聽說國外有這種研究,但是從研究到製成藥,這不是一兩天能辦到的。”
“恰好,我手裡就有他們製成的成品藥,但是這個藥隻有4瓶。”
林江拿出4瓶青黴素頭孢遞給院長,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用一瓶處理傷口,另外一瓶用生理鹽水靜脈注射,兩次差不多就能完全好。”
院長接過青黴素頭孢,把另外3瓶分給其他3名醫生,自已仔細端詳手裡的玻璃瓶。
“這個瓶子倒是精致,如果是毒藥怎麼辦?”
布爾的治療過程全部都有詳細記錄,如果是正常死在醫院,他們醫院一點責任都沒有。
但是如果是用了外來的藥物致死,那他這個院子也做到頭了。
畢竟布爾的身份特殊,不能馬虎。
劉千裡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院子的衣領,罵道:
“餘元海,你個老匹夫,這位林兄弟是我帶來的,如果出問題我劉千裡一力承當。”
“如果你磨磨唧唧,導致布爾總監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了你狗命。”
劉千裡這一下,把餘元海這個院子嚇得直哆嗦:
“好好好,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快,快,快,你們來清理傷口,注射器注射器,我來安排靜脈注射。”
好家夥,剛才還擺譜,被劉千裡這麼一威脅,馬上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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