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兄!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聽聞此言,滿堂一片悲戚黯然。
他說畢,將酒往地上一灑,再次叩頭起身後來到我身邊,俯身問我:“順兒,以後可有何打算?”
“我。。。暫時還是先為父親母親守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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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守孝為先。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信物,若你有何事需要幫忙,儘管到天因客棧找我。”說完他隨手從袖中取出一物直接塞到我手中後說道:“有這個信物,即使在天因客棧一時找不到我,也會有人幫助你的。好了,龍叔有事就先走了,順兒,節哀順變吧。有事隨時來找我吧。”
望著他們與伯父作別離開,我才仔細的端詳起手中的這個物件,看似個什麼令牌之類的。這個非常精致的小令牌,圓形黑底金邊,中間是隻金龍飛翔在天,無形中散發一股威嚴。將令牌收入懷中,繼續跪守在靈堂前。
正午時分,卻是叔公王崇,前來吊唁,他慈藹關切的拉著我的手道:“未曾想,你祖父才辭世不久,你父便遭此不測,你這娃兒卻為何這般苦命。”
在悲痛和壓抑的氣氛中,過完了這最後一天停靈日。
第四日寅時,府中忙做一團,一排長長的送葬隊伍緩緩走出王府,伯父攜著我扶靈徐徐前進,此次的目的依舊是金雀山,伯父說要將父親母親合葬在祖父之墓附近,讓爺倆好作伴。我一路之上默默無語,感受這清晨的氣息,猶如那一個個清晨,母親坐在順風亭中,教我讀書認字,為我縫製衣裳。多麼溫馨,多麼令人留戀。
當第一縷晨曦灑在我手中的黃土上,拋下這最後一捧黃土,掩埋了將不再見到的至親,我也撲倒在了這嶄新的墳頭,不再起來。
因為我實在太累太累了,累得已經昏倒過去了。
當我再次撐開厚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卻是空空的房間,吃力的扯動著身子,拚命想要坐起身,卻感到渾身疼痛,不住的哼哼。就在此時,門突然開了,模糊中看到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向我撲來,到眼前時,卻突然停住啦。
“大哥!你醒啦!太好啦!”那漢子嗡聲道:“快進來,都進來吧,大哥醒了。”
乒呤乓啷又竄進來幾個人,其實中一人拉住那漢子道:“說話那麼大聲乾嘛,還靠這麼近!你嫌大哥還不夠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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