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第一式:太虛初分。運起上古調息之法,極其快速的一前一後不斷劃出三十八道肉眼不可見的劍氣,仿佛將自己罩在了一個劍氣形成的圓球的保護之中。但聽得邊嗖嗖箭過之聲不絕,身前箭矢被寒光劍攔擋住,叮叮當當作響,一時也擋住不少箭矢,手上運轉著劍法,腳下則不停的往後退。
眾人見我拿著寶劍前後胡亂劃著拚死擋在前麵,也不猶豫撒開腿就往後跑,很快就來到莊門前。此時兩壁牆頭上探出二十來個莊丁搭弓射箭,一時將賊眾射住,停了幾個呼吸未能組織起齊射。趁此空當,衝出二十來個莊丁將我們七人護進了莊中,大門關上,大閘落下,又推了一個個重箱子將門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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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回到正中大堂坐定,方才有喘息的機,得以詳細查看傷情。但見眾人滿臉疲累,甲胄戰袍之上俱已血跡斑斑,查看之下,但有田濟肩上舊傷迸裂,羅承左臂中箭,牛仁左臉頰被箭擦破,朱同右胸中箭,就連我也是小腿連中兩箭,而李穆和範爭則是幾處輕微的刀劍之傷。此戰當真慘烈,七人俱都掛彩,就連我使出太虛初分一式,也難免中箭,實在是實戰經驗太少,曆練不足啊。
伯父跑到我跟前懸著心稍微放下說道:“雖然你等都負傷在身,所幸並無性命之憂,將養些時日便可。現在形勢雖緊迫,但你等都不必擔心。現在莊中連同莊客和後來撤進來的壯丁加起來也有七八十人,隻要仔細謹守,料那些山賊一時半會兒也攻不進來。你們先好好養傷,我先去莊前對付去了。”說著起身自去了。
眾人七手八腳忙活開來,拔箭、止血、敷藥、包紮一連串忙完,哪裡肯呆坐屋中。隻看得輕傷的扶著重傷的,七個人擺擺晃晃走到了院前,找棵大樹坐下,幫著莊客們一起警戒。王莊高牆深院,是村中最大的莊院,輕易不得入,要上牆頭需借用梯子。
之前牆頭的一輪箭射,事出突然,一時將賊眾射住,帶他們反應過來俱都往牆上齊射。此時莊客們都撤下牆來。牆外賊眾呼聲漸漸拉近紛紛喊道:“將莊子圍起來!”蜂擁而至的山賊已將莊子門牆外圍得密不透風,喊聲漫天,伴隨有規律的撞門之聲,更有幾處牆外正在搭著人梯,正欲衝上牆頭。
聽著牆外喧鬨不止,撞門聲轟轟不斷,莊內所有人都在緊張的警戒著。忽然一處牆頭有個山賊剛一冒頭,朱同眼尖立時看到指著那小賊大喊:“那裡!那裡!在那裡!”說著就要甩開胳膊,就要跑過去,不想扯動傷口,咧開嘴直疼的嗷嗷叫。一看到山賊露頭,附近儘皆的莊客立馬長槍往上那賊人胸口一戳,直接就把山賊甩進莊內,立時必亡。看來此處人梯已成,有莊客跟著就提來一大桶燒好的沸水,登上梯子往外一倒,隻聽到牆外慘叫連連,摔倒一地山賊。莊內警戒嚴謹,但有情況都依此例,山賊恐懼非常皆不敢再上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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