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猛地轉過頭,對著身旁的參謀長穀口四郎咆哮道:
“穀口君!你立刻帶領第四、第五大隊,從側翼迂回衝鋒!
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給我消滅那些該死的土八路!快快滴!!!”
聽到這道荒謬的命令,穀口四郎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納尼?!你特麼竟然讓我一個參謀長去帶隊衝鋒?!
我可是你的大佐參謀長啊!
你這是看我不順眼,故意借機報複我屢次反對你的決定嗎?!
儘管穀口四郎對木野三郎這道近乎侮辱的命令感到出離憤怒。
但在軍紀森嚴的小鬼子中,他根本不敢有半點違抗。
他隻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老老實實地轉身去整頓第四、第五大隊,準備親自帶著這兩支部隊去衝鋒。
然而,還沒等他整頓完隊伍。
他身旁一名參謀,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滿臉驚喜地大喊起來:
“參謀長閣下,您快看!
關城上八路軍的反擊火力變弱了!
他們的那幾挺重機槍也啞火了!土八路的彈藥,可能真的打光了!”
穀口四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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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朝關城方向望去。
片刻之後,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剛才的憋屈與憤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狂喜。
他猛地拔出指揮刀,興奮地大吼起來:
“喲西!勇士們,土八路的子彈果然打光了!
快快滴,衝上去,把他們統統消滅掉!”
聽到參謀長的這道命令。
第四、第五大隊的兩名大隊長也是瞬間像打了雞血般亢奮起來。
他們紛紛拔出腰間的軍刀,嗷嗷怪叫著。
指揮著手下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朝著忻口關城瘋狂殺去。
......
就這樣,在我軍的放水下,雙方激戰了約莫一個多小時。
在九二式步兵炮的火力掩護下。
這群小鬼子終於開始沿著陡峭的山道,手腳並用地朝忻口關城上攀爬。
而我軍戰士雖然有意放水。
但看著這群鬼子像猴子一樣往上爬,自然也不能乾看著。
加上此刻視線極佳,戰士們端起步槍,專挑那些爬得最快、最冒尖的鬼子點名。
當然,也不乏一些鬼子倒黴蛋。
在密集的槍聲中嚇得手腳發軟,直接從陡峭的關城上失足墜落。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摔得骨斷筋折,當場斃命。
而在前線負責督戰的旅團參謀長穀口四郎,此刻卻覺得這是破城的絕佳時機。
他雙眼通紅,絲毫不顧忌士兵的死傷。
像瘋了一樣拚命揮舞著軍刀,嘶吼著驅趕手下的士兵繼續往上衝。
漸漸地,關城下堆積起了一層又一層鬼子的屍體。
這些血肉模糊的屍堆,反而給後續攀爬的小鬼子墊高了落腳點,增添了攀爬的便利。
畢竟現在再失足摔下來,最多也就是被底下的屍體墊死,而不會被活活摔死了。
眼看著最多再有二十分鐘,己方肯定能徹底攻上忻口關城。
所有正在攀爬的小鬼子全都陷入了極度的亢奮之中。
他們一邊往上爬,一邊忍不住紛紛露出猙獰的狂笑,咬牙切齒地叫囂著:
“喲西!等我蝗軍破城,一定要將那些該死的土八路全部碎屍萬段!”
“這些該死的土八路,隻會像老鼠一樣逃跑!”
“就是啊,完全沒有半點武士道的勇氣!他們根本不配稱為軍人!”
......
在後方觀戰的木野三郎。
眼見著己方的攻擊進展異常順利,不禁誌得意滿,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正想向穀口四郎好好嘚瑟一番,炫耀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
可話到嘴邊才猛然想起,穀口四郎這老小子剛才已經被自己派去帶隊衝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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