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該死的筱塚義男,簡直是養虎為患!”
岡村獰次再也控製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桌麵上,忍不住破口大罵。
之前一直是筱塚義男在負責晉地的戰事,可結果呢?
晉地的八路軍,尤其是晉西北的那幫人,非但沒有被消滅,反而越來越強大。
簡直成了蝗軍的心腹大患!
如今筱塚義男既然已經死了,那這口黑鍋扣到他頭上,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他岡村獰次作為帝國陸軍大將,絕不容許自己的名聲有半點汙點。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榮辱,更是關乎帝國陸軍的無上榮耀!
岡村獰次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目光如刀,繼續喝問:
“太原城外的土八路,現在有什麼動向?”
“有。”電報參聲音緊繃。
“第一軍司令部彙報,太原城外的土八路雖然隻有一萬多人。
但在停止對太原城的炮擊後。
他們立刻開始在二龍山一帶瘋狂挖掘戰壕、修築工事。
看這架勢,似乎是要長期圍困太原城。”
“圍困太原城?!
八格牙路,土八路竟然猖狂到了這種地步?!”
岡村獰次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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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打他們帝國蝗軍的臉了!
想當初,都是他們蝗軍四處掃蕩,把土八路攆得像兔子一樣倉蝗逃竄。
可現在倒好,區區一萬來人,居然敢反過來圍困太原城!
要知道,太原城裡可是還駐紮著整整三萬蝗軍精銳啊!
但岡村獰次心裡也清楚,這三萬守軍絕不敢貿然出城剿匪。
八路軍不但在在東北麵有一萬多人虎視眈眈。
在太原城的西麵和西北麵,同樣有八路軍的部隊在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咬上一口。
太原城是晉地的樞紐,至關重要,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一旦被八路軍攻破,整個華北的局勢都將徹底失控!
一股難以遏製的邪火直衝腦門,岡村獰次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揮手,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將桌案上的茶杯狠狠掃落在地。
“啪”的一聲脆響,瓷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潑灑了一地。
他麵目猙獰,唾沫星子橫飛,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八嘎!這幫該死的土八路!你們給我等著!!”
......
足足過了好半晌,胸膛裡那股劇烈的起伏才漸漸平息下來。
岡村獰次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從暴怒中抽離。
他背著手,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眼神重新恢複了冷酷,沉聲下令:
“立刻給第二師團和第七師團發報!
讓他們派出精銳部隊,趁著夜色去試探一下娘子關的虛實。
看看裡麵到底藏著多少八路軍,或者乾脆嘗試夜襲,看看能不能一舉拿下!”
“八路軍或許會想當然地認為,蝗軍絕不會在深夜發動偷襲,所以夜間防守可能鬆懈。
就算他們有所防備也無妨,試一試總歸無妨!”
其實,岡村獰次心裡比誰都清楚。
大半夜下達這種強攻命令,無異於讓士兵去蹚雷,危險至極。
但他實在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八路軍那些神出鬼沒的小股部隊四處襲擾。
硬生生讓第二師團和第七師團在路上多耽擱了一兩天。
而大本營給他的期限,隻有十天。
如果十天內拿不出任何戰果,他根本無法向上麵交代。
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哪怕明知道是火坑,他也要逼著第二師團去試探娘子關。
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真能打出點戰果呢?
“嗨!”電報參謀立正敬禮,轉身快步退了出去。
......
小鬼子第二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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