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研界對電子流實驗室、電感實驗室那些研究人員的戲稱,羨慕他們可以跟隨杜恪一起做研究。
雖然杜恪幾次獲獎,都是以個人名義獲獎,但是他發表的論文上,依然有不少“幸運兒”的名字得以排列在後麵,這毫無疑問都是巨大的露臉機會。況且跟在杜恪後麵實驗,本身就是巨大的幸福,可以見識到世界最前沿的科技水平,聆聽世界上最權威的教導。
也就是杜恪始終堅持不帶研究生,否則,這批研究生恐怕會被嫉妒的浪潮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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