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扒著岩壁,指尖在卦象凹槽裡亂戳,突然“哢噠”一聲,岩壁裂開一道縫隙,透出幽幽綠光。
三人魚貫而入,隨後石板合攏,隔絕了湖水。
通道濕滑狹窄,行至儘頭時豁然開朗——一座由白玉砌成的地宮映入眼簾。穹頂鑲嵌夜明珠,照得滿室金銀璀璨奪目,成堆的寶器玉器之間,散落著古樸的劍匣與絹帛書簡,正是寒山寶庫的真容。
“找到了!”
葉驚瀾目光一凝,指向地宮中央的玄鐵祭壇。
祭壇之上,一枚漆黑如墨的珠子正懸浮旋轉,絲絲黑氣纏繞,正是那枚瘟神留下的毒珠,與顧陌手中那一枚一模一樣。
顧陌對毒珠研究得很深,當即上前一步,指尖凝出淡金色真氣,如鑷子般將毒珠穩穩取出,黑氣瞬間收斂。
“有些不對勁!”顧陌突然說道。
葉驚瀾疑惑道:“哪裡不對勁?”
顧陌說道:“我在外麵時明顯感覺到這地宮裡有特殊禁製隔絕我的感知,可這會兒卻沒有了,如果沒有禁製,也不至於我搗鼓了這麼幾天,都沒有感應到這枚毒珠。”
葉驚瀾沉聲道:“這座地宮的修建並不精妙,如果沒有禁製,的確是隱藏不到這麼好,不過,這禁製應該與這地宮陣法相連,我們到處看看,應該能夠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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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陌微微頷首,道:“齊妙玄非常人,他的禁製若不處理,難免有後患,一會兒讓外麵那些士兵進來搬運財物,恐會遇到不可抵抗的危險。”
葉驚瀾連連點頭,道:“一定得好好找一找。”
葉晨一聽這情況可不行,他這段時間一會兒倒黴一會兒幸運的,這裡的所謂禁製連顧陌都如此重視,危險性肯定很高,他可不想重蹈泥人鋪子裡的覆轍。
當即,葉晨就說道:“大哥,你和葉驚瀾找吧,我就不摻和了,我這運氣時好時壞的,可別拉後腿了!”
顧陌也理解葉晨的難處,便點了點頭,道:“那你就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吧,這裡麵財寶很多,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挑點帶回去。”
“這個可以有,嘿嘿!”
當即,葉晨就樂嗬嗬的去打開那些箱子挑選起來了,而顧陌和葉驚瀾都以內力探入石壁縫隙,尋找那隱藏的禁製樞紐。
葉晨擔心遇到倒黴的事情,都刻意避開牆壁法陣這些東西,專門挑選中間的那些大箱子尋找寶貝,就在打開第三口箱子時,忽然瞥見金光之中卷著一幅陳舊的軸畫。
他吹去畫上灰塵,展開一看,畫上是位身著七彩長裙的女子,眉眼含笑,眉目似被晨露浸潤過的桃花,眼波流轉間仿若藏著星河碎影,朱唇不點而嫣,唇角微勾時似有蜜糖要流淌出來。
七彩長裙泛著流光,金線繡就的雲紋隨動作若隱若現,青絲如瀑垂落,發間點綴的玉飾輕晃,舉手投足間,似將春光都揉碎在周身。
“嘖嘖,這可真的是漂亮啊!”葉晨嘖嘖稱奇,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畫中女子的裙擺,“要是真人就好了,太漂亮了……”
話音未落,畫中女子的嘴角,竟真的向上彎了彎,露出了一抹微笑。
葉晨大讚:“笑起來更漂亮了……”
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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