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p>
查爾斯繼續解釋：<\/p>
“我也是才知道，任務委托更新了，教會現在在全方位搜尋有關他的線索。<\/p>
雖然他們之前就一直在做這件事，但好像是最近有了新線索，才重新重視起來。”<\/p>
“嗯。”拜倫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有新線索。”<\/p>
所以，查爾斯也不知道之前那件【銀蝕戒指】，指向的就是烏利亞。<\/p>
拜倫終於明白那種異樣的感覺從何而來了。<\/p>
理論上，查爾斯是守夜小組的組長。<\/p>
除去神父不談，他就是守夜人與審判官之間的橋梁。<\/p>
為了任務推進，這類涉及核心目標的情報，本該第一時間同步給他。<\/p>
可現實恰恰相反。<\/p>
查爾斯很多時候，更像是一個被隔離在銀月教會權力結構之外的人。<\/p>
他像是被人隱瞞著什麼信息，獨自遊蕩。<\/p>
他負責執行、管理組員、收尾。<\/p>
而且，這似乎也並非私人原因。<\/p>
否則那位梅芙審判官也不至於與他斷開了來往。<\/p>
但話說回來，如此，查爾斯又是怎麼拿到梅芙審判官的簽名文件的？<\/p>
難怪那天約書亞神父會這麼驚訝。<\/p>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說，這隻是大家高度統一的、對黑契者的無聲歧視？<\/p>
查爾斯若有所思。<\/p>
他沒有立刻接話，隻是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p>
“今天就到這裡吧，初步調製你已經掌握了。<\/p>
以後在材料研磨這一步，你可以自己完成了。”<\/p>
查爾斯看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p>
“入夢之前，記得保持情緒穩定。<\/p>
不要過度思考，也不要刻意壓製情緒。<\/p>
靈性本身是流動的，強行控製反而容易失衡。”<\/p>
“還有，不要在疲憊或者受傷嚴重的時候嘗試晉升。<\/p>
身體和精神都必須處於相對平衡的狀態。”<\/p>
拜倫點點頭。<\/p>
“謝謝您，查爾斯先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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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回以一個溫暖的笑容：<\/p>
“早點回去準備吧。”<\/p>
拜倫將材料收入內袋，整理好衣襟，撐起手杖轉身離開了小房間。<\/p>
臨出門前，查爾斯忽然開口：<\/p>
“拜倫。”<\/p>
拜倫回過頭。<\/p>
查爾斯的目光平靜。<\/p>
“祝你好運。”<\/p>
拜倫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笑容。<\/p>
“有女神庇佑，我相信好運會與我相伴的。”<\/p>
門鈴輕響。<\/p>
他推門而出，天色緩緩轉暗。<\/p>
查爾斯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p>
他走回吧台後，取下掛在衣架上的風衣，抖開穿上。<\/p>
手指利落地整理好衣領，扣上最上方的扣子。<\/p>
隨後，他在咖啡廳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告示牌。<\/p>
門鎖落下。<\/p>
他走入傍晚的街道。<\/p>
銀懷表在掌心裡輕輕一彈，表蓋打開。<\/p>
查爾斯看了一眼，合上表蓋，步伐沉穩。<\/p>
人群在街道上來往穿行，煤氣燈一盞盞亮起，霧氣在遠處浮動。<\/p>
他穿過人群，最終拐入咖啡廳後巷的一條窄巷。<\/p>
巷子潮濕陰暗。<\/p>
他靠在磚牆邊，掏出銀懷表，又看了一眼時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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