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獵物一樣，盯著拜倫手臂上的那道傷疤。<\/p>
“不過，這並非它本身留下的痕跡。<\/p>
它的力量也許還沒有完全恢複。”梅塔特隆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所以才會用這種可笑的手段。<\/p>
它借用了你的‘影子’。”<\/p>
“我的......影子？”<\/p>
“沒錯，每一個煉金術士都有自己的影子。”<\/p>
龍翼微微展開，金色紋路在空氣中流動。<\/p>
“這不就是煉金術存在的意義嗎？用靈性鍛造自我。<\/p>
就像白晝與黑夜，光與影。<\/p>
人類這種複雜弱小的生物，也有光明和黑暗的一麵。”<\/p>
拜倫沉默片刻，緩緩低頭：<\/p>
“感謝您傳授的知識。<\/p>
請問您是否知道，是什麼惡魔盯上了我？”<\/p>
梅塔特隆那巨大的龍瞳眯起。<\/p>
它似乎被問得有些煩躁。<\/p>
尤其是，這個年輕的人類，似乎總是在問一些連它也不太確定的問題。<\/p>
龍尾在岩石上輕輕掃過。<\/p>
“它與你的接觸，本就隔著遙遠的距離與時間。<\/p>
這樣強大的惡魔，漫長的歲月裡存在過的，也就沒有幾個。”<\/p>
拜倫表麵保持著平靜，內心已經有了想法。<\/p>
梅塔特隆似乎並不清楚“本源惡魔”，這個在第四紀古代惡魔史中出現的詞彙。<\/p>
但拜倫感覺到它口中的“起源的惡魔”，很可能指的正是這種存在。<\/p>
《狩魔筆記》保持了沉默。<\/p>
沒有記錄與低語。<\/p>
它是在懼怕梅塔特隆的存在，還是......心虛了呢？<\/p>
梅塔特隆繼續講述著那些遙遠的記憶。<\/p>
“我還記得，天火降臨，大地崩裂，硝煙升起。”<\/p>
龍翼微微展開。<\/p>
“惡魔這種卑劣的存在，誕生於黑暗的心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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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盤踞天空，大地之上，那些邪孽挑起戰爭，甚至是發生在神明之中的戰爭。”<\/p>
那場戰爭也波及了龍族，我的子孫......未能幸免。”<\/p>
話音落下，梅塔特隆抬起龍爪猛然一握。<\/p>
一塊高聳的峭壁，在它的利爪中瞬間粉碎。<\/p>
岩石如暴雨般墜落。<\/p>
天穹之下回蕩著沉悶的崩裂聲。<\/p>
看上去，梅塔特隆也見證過惡魔的罪惡。<\/p>
梅塔特隆的聲音再次響起。<\/p>
“不幸的是，強大的惡魔有很多。<\/p>
它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盜取力量。”<\/p>
龍瞳微微轉動。<\/p>
“在那卷起的濃濃硝煙之中，我見過四隻特別的惡魔。<\/p>
如今一想，它們的身形，簡直和你們人類一模一樣。”<\/p>
梅塔特隆緩緩說道：<\/p>
“那四隻惡魔騎著駿馬，手中握著不同的武器。<\/p>
它們起初隻是意誌的化身，後來盜取了權柄，於是有了實體，也有了力量。<\/p>
騎著白馬的惡魔手握彎弓，騎著紅馬的惡魔手持鐵劍，騎著黑馬的惡魔高舉長矛，隻有那位騎著灰馬的惡魔手裡空空如也。”<\/p>
梅塔特隆說到這裡，緩緩低下頭，注視著拜倫，目光像沉重的山嶽。<\/p>
“雖然，我不清楚盯上你的惡魔是誰。<\/p>
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p>
它的力量，不亞於那四隻惡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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