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當於教授的私人助理,雖然不是學生,但理論上隻要有教授本人的擔保,就可以出入煉金學院工作。”<\/p>
西蒙認真地看向拜倫:<\/p>
“畢竟有些工作,那些止步於理論學習的學生,反而做不好。<\/p>
比如藥草收集、特殊容器製作等等,這時候教授往往更願意選擇學院外的人來協助。<\/p>
如果你心儀的那位教授需要私人助理幫他完成某些事情,你通過麵試後,或許能順利在他手下工作。<\/p>
你說的是哪位教授?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去打聽一下。”<\/p>
“喬伊斯·康納教授。”拜倫回答得很乾脆。<\/p>
“啊,我記得上次開小組會的時候,你提過他的名字。”西蒙恍然大悟似的說道。<\/p>
“當時我印象不深,後來我還專門找人問了問他的情況。”<\/p>
西蒙說到這裡,聲音變得有些遲疑。<\/p>
“你知道嗎拜倫,康納教授他以前......”<\/p>
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被猛地推開。<\/p>
砰的一聲,沉重的門撞在牆上。<\/p>
冷風灌入屋內。<\/p>
查爾斯站在門口,他的目光迅速掃過三人。<\/p>
隨後,他轉過身,對著咖啡館裡為數不多的幾名客人喊道:<\/p>
“很抱歉,先生們。<\/p>
咖啡廳裡臨時出了些狀況,現在要關門了。<\/p>
你們今晚的消費不用付錢了,請先離開吧,很抱歉。”<\/p>
他禮貌地一一把客人請了出去,咖啡館重新安靜下來。<\/p>
查爾斯朝著三人做了個“出來”的手勢。<\/p>
四人站在街邊,一輛黑色馬車停在那裡。<\/p>
“發生什麼事了,查爾斯先生?”拜倫問道。<\/p>
查爾斯關上咖啡館的門鎖,回頭看了一眼空蕩的街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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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聲音,對著三人低語:<\/p>
“緊急任務,有惡魔出現了。”<\/p>
……<\/p>
夜晚,工廠裡隻剩下幾聲機器的餘響。<\/p>
菲利普一手撐在水池旁,靜靜地看著水龍頭滴水。<\/p>
水流不緊不慢,落在橘色的溶液裡。<\/p>
滴答,滴答。<\/p>
幾天來,這滴水聲就像是他的心跳一樣。<\/p>
工廠的早晚換班早已結束,但對菲利普來說,並不存在換班這個概念。<\/p>
他的活從來沒停過。<\/p>
連續幾天,他擠出每一分每一秒,完成了老工人大約一倍半的工作量。<\/p>
但眼前的任務,仍像一座看不到頂的高山。<\/p>
滴答,滴答。<\/p>
菲利普直到最近才知道,這種溶液的主要成分是一種名叫“硝酸汞”的物質。<\/p>
想到這裡,他嘴角不自覺地抽動,發出一陣奇怪的笑聲。<\/p>
他雖然在笑,但眼睛裡卻噙著淚水。<\/p>
他沒有任何值得歡慶的事情,這隻是一種無法控製的反應。<\/p>
這種感覺,就像是女神在遠方輕輕勸慰他,要樂觀地生活。<\/p>
最近,菲利普還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開始下降。<\/p>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真正睡覺是什麼時候了,他隻記得今天中午又被人打了一頓。<\/p>
那個壯漢在為難麥克的時候,菲利普忍不住出聲勸說,就換來一陣暴打。<\/p>
他甚至懶得掙紮了。<\/p>
他開始覺得,這或許是自己應得的。<\/p>
身體的疲憊像泥漿般沉重地壓在每一根筋骨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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