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份合同。”<\/p>
查爾斯展開紙張，上麵密密麻麻寫著條款。<\/p>
落款處，清晰地簽著菲利普的名字。<\/p>
拜倫在旁邊看了幾眼，很快就明白了大致情況。<\/p>
從合同內容來看，菲利普確實需要償還一筆賠償金，但夜巡局其實並沒有要求用這種極端的勞力方式去償還。<\/p>
合同裡的高強度勞動，幾乎沒有報酬，日期也沒有具體說明。<\/p>
這份合同，很明顯是埃德蒙偽造的。<\/p>
埃德蒙用這份合同，把菲利普騙到了這家工廠，然後利用它折磨這個曾經弄傷了他的帽匠。<\/p>
而在長期的折磨和壓迫之下，菲利普最終通過某種方式變成了惡魔。<\/p>
隨後，他殺死了埃德蒙，又在工廠裡開始屠殺。<\/p>
至於菲利普變成惡魔的方式，拜倫心裡已經有了猜測。<\/p>
那位幫菲利普辦理保釋的神父。<\/p>
大概率就是烏利亞。<\/p>
拜倫腦中閃過一連串未解的謎題。<\/p>
既然是烏利亞幫菲利普辦理了保釋，那麼烏利亞又是如何得知菲利普的情況？<\/p>
他是否也參與了伊麗莎白的惡魔化？<\/p>
這一切，到底背後隱藏著的目的是什麼？<\/p>
還是說，烏利亞作為一名逃犯，隻為了讓蘭頓市陷入惡魔肆虐的恐慌？<\/p>
想到這裡，拜倫抬頭問道：<\/p>
“對了，我記得夜巡局之前有一位女警員，名叫海倫娜，她負責了菲利普的抓捕和後續調查。<\/p>
也許她手上掌握著更多關於這次事件的線索。”<\/p>
他說著，掃視了一圈周圍：“她今天沒有來現場嗎？”<\/p>
卡爾森警長聽到拜倫的問題，神情一滯，隨即又恢複平靜，略顯複雜地搖了搖頭：<\/p>
“事發突然，夜巡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p>
我們不可能清空整個警局都來這裡，那樣北區就亂套了。”<\/p>
警長伸手招呼遠處的警員，吩咐道：“你，儘快統計出能辨認身份的屍體有幾具。”<\/p>
隨後，卡爾森便收起筆記本，轉身告辭。<\/p>
拜倫目送著卡爾森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p>
查爾斯歎了口氣，聲音沉穩：<\/p>
“這次事件，雖然殺死了惡魔，但由此引發的後續工作還需要夜巡局來處理。<\/p>
實際上，他們的工作遠比看上去壓力大。”<\/p>
查爾斯停頓了一下，目光望向灰蒙蒙的天際：<\/p>
“這些死去的工人，他們背後還有靠著他們薪水生活的家人。<\/p>
這不隻是幾十具慘死的屍體，更是幾十個家庭的悲劇。”<\/p>
他注視著漫長沉重的黑夜，終於迎來了一絲安慰的晨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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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艾琳和西蒙做完筆錄，緩緩走向兩人。<\/p>
他們臉上掛著疲倦與悲傷，仍勉強擠出一點笑意。<\/p>
拜倫揮手回應，同時看向查爾斯：<\/p>
“對了，查爾斯先生，您剛才想問我的問題？”<\/p>
查爾斯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p>
“沒什麼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說。<\/p>
如果你的身體有任何不適，記得告訴我。”<\/p>
……<\/p>
拜倫買了點簡單的早飯，回到了家裡。<\/p>
這是他為數不多熬夜通宵後，白天才回到家的時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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