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媽媽......是不是經常給你講童話故事？這些書，都是她買的吧？”<\/p>
女孩用力點頭，小巧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終於主動發出了乾澀的聲音：<\/p>
“媽媽...媽媽去哪裡了......我要回家等她。”<\/p>
話音剛落，她便掙紮著要起身，虛弱的身體一晃，險些摔下長椅。<\/p>
海倫娜連忙伸手扶住她，抱回原位：<\/p>
“你的媽媽，是不是叫伊麗莎白？”<\/p>
“嗯。”女孩微弱地回應。<\/p>
海倫娜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砸在了地上。<\/p>
她轉頭與一旁的埃文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透著難以置信。<\/p>
“那你叫什麼名字？”<\/p>
女孩垂著眼，耳語般說道：“貝絲。”<\/p>
海倫娜麵露難色，語氣遲疑：<\/p>
“貝絲，你的媽媽她......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p>
她頓了頓，指尖蜷縮，還在斟酌詞句。<\/p>
可貝絲卻異常平靜，抬眼看向海倫娜，輕聲問道：<\/p>
“我的媽媽，是不是已經死了？”<\/p>
海倫娜渾身一僵，愣在原地。<\/p>
她看著貝絲神傷的眼眸，終究還是點點頭。<\/p>
貝絲沒有哭鬨，也沒有追問，隻是用指尖一點點摳著童話書的書頁，將泛黃的紙張撕成細細的長條，動作機械。<\/p>
“謝謝你救了我，大姐姐。”<\/p>
貝絲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像是瞬間就接受了母親死亡的事實。<\/p>
海倫娜看著眼前過分懂事的孩子，心底湧起一陣說不出的苦澀。<\/p>
既然已確定貝絲是伊麗莎白的女兒，那她的父親......<\/p>
海倫娜輕聲試探：<\/p>
“貝絲...那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誰嗎？是不是一個叫菲利普的人？”<\/p>
貝絲的動作頓了頓，繼續揉搓手中的紙條，將細條搓成更碎的紙絨：<\/p>
“我沒有爸爸，我隻有媽媽。”<\/p>
海倫娜眉頭微皺，心底的疑惑如角落的陰影蔓延。<\/p>
她仔細向貝絲描述了菲利普的模樣。<\/p>
可貝絲隻是茫然地搖頭，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反應，仿佛從未聽過這個人。<\/p>
慢慢地，海倫娜了解到，貝絲的世界自始至終隻有那間狹小的排屋。<\/p>
那些翻得卷邊、五顏六色的童話書，就是她了解外麵景色的方式。<\/p>
貝絲從未踏出過房門一步，除了母親伊麗莎白，再沒見過任何外人。<\/p>
海倫娜起身，想要示意埃文到門外說話。<\/p>
貝絲見狀，忽然抬起手，枯瘦的小手無力地抓住了海倫娜的衣袖，沒有哭鬨，隻是仰著小臉。<\/p>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輕輕眨巴著，讓人心碎。<\/p>
海倫娜心頭一軟，蹲下身，聲音放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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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絲乖，姐姐就在外麵，一會兒就回來陪你。”<\/p>
貝絲定定看了她幾秒，才緩緩鬆開手。<\/p>
門關上，埃文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眉頭擰成一團：<\/p>
“事到如今，我們隻知道伊麗莎白生前偷偷養著這個孩子，沒有人知道這回事，不然肯定不會留那個孩子呆在那裡。”<\/p>
“可是，為什麼藏得這麼好？”<\/p>
海倫娜低聲自語，語氣裡滿是疑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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