慮一下。”<\/p>
“你可沒有太多時間考慮。”梅芙收起笑容,“啟蒙魔藥的藥效是有限的,必須在今天之內服用完畢。<\/p>
你確定不想在這裡服用嗎?若是服用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我和查爾斯都能及時幫你。”<\/p>
拜倫眼神堅定:<\/p>
“我相信梅芙審判官親自調製的魔藥,一定不會出現意外的。”<\/p>
見他態度堅決,梅芙也沒有再挽留,隻是又叮囑了幾句服用時的注意事項。<\/p>
拜倫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查爾斯,簡單道別,便帶著啟蒙魔藥離開了。<\/p>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冷霧之中。<\/p>
拜倫走後,梅芙臉上的隨意徹底褪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p>
她走到查爾斯身旁,目光投向窗外,語氣凝重:<\/p>
“拜倫說,有狩魔人出現在了慈善晚宴上,你覺得這是巧合嗎?”<\/p>
查爾斯凝望窗外,平靜地望向咖啡廳外灰蒙蒙的十字路口,聲音低沉:<\/p>
“當然不是。”<\/p>
……<\/p>
秋末的寒意,黏在拜倫的衣領上。<\/p>
他攥著盛有啟蒙魔藥的玻璃瓶,腳步匆匆。<\/p>
出門不到半天功夫,又回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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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在午夜咖啡廳,拜倫也猶豫過。<\/p>
梅芙的提議並非沒有道理,有審判官和查爾斯在側,即便服用魔藥時出現意外,也能及時得到救助。<\/p>
可根據過往的經曆,每次入夢,事態的發展總與預期相悖。<\/p>
而且第一次服用煉金術士啟蒙魔藥時,自己直接陷入了昏迷,雖僥幸未被查爾斯等人過多懷疑,但如果這次在審判官麵前再出紕漏,恐怕就比較麻煩了。<\/p>
對拜倫而言,這棟別墅的閣樓,才是他唯一能放下戒備的地方。<\/p>
他沒有在樓下多做停留,徑直走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推開了閣樓的門。<\/p>
灰塵在微弱的光線中浮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灰繭的氣息。<\/p>
拜倫走到閣樓中央,目光落在安靜而堅韌的灰繭上。<\/p>
它就像是一座守護著秘密的堡壘。<\/p>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深紫色的藥液澄澈通透,那些細密的淡金紋路,如塵埃緩緩漂浮流轉。<\/p>
拜倫的喉嚨泛起一陣乾澀,心底的期待與忐忑交織在一起。<\/p>
剛才和梅芙的對話,讓拜倫受益匪淺,他對魔術師這條路徑,有了更深刻的認知。<\/p>
不過,當梅芙提及咒言魔術時,拜倫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在夢中聽到的,喬伊斯與老拜倫的對話裡,喬伊斯曾提起老拜倫似乎希望借助咒言魔術的力量,壓製體內的契約惡魔。<\/p>
如果魔術真的能壓製惡魔的力量......<\/p>
拜倫握著玻璃瓶的手指,微微收緊,心中泛起一絲異動。<\/p>
長久以來,他一直對黑契者路徑充滿抵觸,畏懼那份與惡魔綁定的危險。<\/p>
可如果有咒言魔術作為依仗,是不是意味著,那條看似凶險的道路,也能有相對安全的開啟方式?<\/p>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難以遏製。<\/p>
拜倫一邊暗笑自己想得太遠,畢竟此刻連魔術師的啟蒙儀式都尚未完成,一邊又忍不住期許。<\/p>
或許未來的自己,真的能走上煉金術士、魔術師、黑契者三路徑並行的道路。<\/p>
拜倫走到灰繭旁,靜靜佇立了片刻,目光溫柔而鄭重。<\/p>
這些日子他在外奔波,忙於守夜人的任務。<\/p>
偌大的別墅,常常隻剩下阿麗安一人。<\/p>
他其實總覺得,將阿麗安獨自留在家裡,藏在這隱秘的閣樓中,無人看守,可能會有著難以預料的危險,心中不免牽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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