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披著一件破舊的風衣,一隻手握著空酒瓶,另一隻手向著身後的廊柱推去,勉強將自己鬆散的身體撐起來。
“原來是布萊克先生,我還以為這樣的晚宴,您更沒什麼興趣。”
“你如果是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儀式,那當然是無趣的。
但我想應該沒有人能拒絕免費的食物和酒水,對吧?”
布萊克說著,一手抓了抓自己鬆散的銀發。
他那雙眼窩之下的疤痕似乎比上次見麵的時候更深了幾分。
“那些假惺惺的悼詞和捐款,簡直就是對私人時間的謀殺!”
布萊克叫嚷著,一旁幾個剛要撤離的來賓也被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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