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可言說之境

，已經來了，隻是，它的存在，如同天道一樣，不可言說。”

顧陌眉頭一皺，問道：“它在哪裡？”

天道仿佛死機了一樣，沉默了良久，說道：“其實，之前被你殺的黑暗族那幾位古祖，他們已經感知了彼岸的存在。”

“彼岸到底是什麼？”顧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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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天道說道：“你、天道、彼岸，都是同一個境界的存在，都是不可言說之境，就如同你見天道，或者天道見你，但凡有任何一方不願意見，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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