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沒有特別想做的事情。”餘菲有些迷茫的說，“我媽說，我要是能跟姑媽一樣，嫁個好人家，享一輩子的清福，那就是我們家祖墳燒高香了。”
袁露聽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她忍不住問：“餘小姐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讀書吧？”
餘菲卻搖頭：“沒有哦，我讀完高中就沒讀了……我媽說，讀書沒有太大的用處的，我姑媽也隻是高中畢業，可是也嫁給我姑父這樣的好人家！”
她的語氣很輕鬆，似乎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此刻的表情看起來，甚至有種殘忍的天真。
袁露聽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還是二十一世紀所聽到的言論嗎？她以為在這個年代，讀書無用論這種說法，已經早就消失在人群了的。
袁露忍不住看向許歸。
許歸倒是表情尋常，似乎對於餘菲這話早有所料，她隻是看著餘菲，道：“你說你沒有特別想做的事情，你不是很喜歡化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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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菲一愣。
“你小時候不是說想做化妝師，想給漂亮的人化漂亮亮的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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