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霞是在晚上的時候才知道許歸他們去了H省, 當即一個電話就給許歸打了過來。
“不管不管,我也要來!”她嚷嚷著,“我現在就買機票飛過來, 這麼熱鬨的事情, 怎麼也不能讓你們把我給撇下了!”
找寶藏誒,試問小時候有幾個孩子沒玩過挖寶的遊戲?所以,這麼有趣的事情, 怎麼能少了她呢?
付霞想來, 許歸自然不介意她來的, 不過……
“你外婆沒事了嗎?”她問。
付霞之前之所以離開,就是因為她外婆病了,急匆匆的就跟著父母去給外婆探病了,現在她突然說要來H省和許歸他們彙合, 許歸自然要問上一句。
聞言, 付霞隨口答道:“沒事, 就是小感冒,隻是老人家年紀大了, 惦記孩子。”
不管是老人還是年輕人,一生病心理就會變得脆弱,付霞她外婆就是這樣, 平常和他們通話的時候,也不說有多惦記,但是一病了,就忍不住想孩子, 想外孫女。
等付霞他們一到,外婆看到女兒和外孫女,病瞬間就好了大半了, 之前在電話裡抹眼淚的老太太又是活蹦亂跳,精精神神的了。
“現在我舅舅、小姨他們,幾一大家子的人都在這邊了,每天這裡都熱鬨得要死。”付霞撇了撇嘴,“剛好我來H省躲躲清淨。”
現在這家裡可不缺她這一個,比起和外家這邊的親戚們吃喝玩樂,付霞還是對許歸這邊的事情感興趣。
“對了,”付霞又說,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許歸,我能麻煩你幫我算一件事嗎?”
許歸:“嗯?”
付霞道:“是這樣的,我外婆有一根木簪子,雖然不算貴重,但是那是我外公一刀一刀,親手給她雕出來的,我外婆一直很喜歡。”
她歎道:“自從我外公去世後,這根簪子,也成了我外婆最後的念想了。”
二老是少年夫妻,幾十年來相濡以沫,風風雨雨都走過來了,感情極為深厚,因而外公去世後,外婆十分難過,那根簪子,就成為了她睹物思人,懷念丈夫的寶物了。
“可是就在最近,那根簪子卻不見了,我外婆將家裡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付霞說,“因為這事,她老人家難過得不行,一提起來就抹眼淚。”
丈夫為自己親手做的東西竟然不見了,外婆心裡著急又難過,更是自責自己沒有將東西看管好,她老人家這次生病,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這方麵的原因。
“我爸媽他們也幫忙找了,但是家裡家外都找了個遍,也還是沒找到,所以,我想讓你幫我算算,我外婆這根簪子到底丟哪裡了。”
付霞語氣很誠懇,直接說道:“我可以付錢的!”
聞言,許歸卻是笑了下,道:“你我之間既然是朋友,要說錢就太客氣了,我可以給你免費算一下的。”
“那這樣,免費算的話,對你會有影響嗎?”付霞問。
許歸語氣肯定:“不會。”
自古以來,在人類的說法中,都有算命是窺探天機,因而算命者一般都會出現五弊三缺情況的說法,所以給人算命的時候,總要多種限製,不過對於許歸來說,卻不存在這樣的煩惱。
先不說她不是人,就說他們玄龜一族,是生來就處於天機之外的,他們的天賦本事就是看穿命運,算命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本能,就像人生下來就擁有吮吸的本能。
所以,許歸算命,百無禁忌。
而付霞聽完她的話,心裡也鬆了口氣——她可擔心因為自己,給許歸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了。
既然免費給自己算命不會有任何的不好的事情,那她就沒有顧忌了。
“那就麻煩你幫我外婆算一算了。”她立刻就道。
許歸嗯了一聲。
由於要算的人是付霞的外婆,是她的血緣至親,所以算起來十分簡單,沒幾秒,許歸就已經得出了結論。
“你外婆家的院子裡,是不是有一棵很大的桃花樹?”她問。
付霞:“是。”
許歸:“你外婆的簪子,就在那棵桃花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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