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唰!」
陳淵麵無表情的揮動著手上的長刀。
一次,
兩次,
三次
一百次揮刀結束,陳淵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體內氣血湧動,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到一些聲音。
在練刀的同時,陳淵也在修行。
良久後,陳淵收刀,站立在原地,虛空中的太陽已經升起,令人感覺到一抹溫度。
在周記包子鋪吃過早食之後,陳淵慢悠悠的朝著縣衙的方向而行。
今天,又是鹹魚的一天!
縣衙。
陳淵跟一個個的老衙役打著招呼,經過了斬殺鐵手和殺死一個無生教賊子之後,陳淵的地位在縣衙中明顯增強了不少。
要知道,跟陳淵一同進來的衙役,大都沒有什麼存在感。
即便是縣衙中,那也是實力說話的。
陳淵兩次事件中,雖然有些取巧,可他的實力也被人稱道。
陳淵踏入煉血還無人知曉,否則眾人的震撼會更大。
不過,陳淵現在還不想當什麼眾人關注的焦點,默默發展,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等他什麼時候踏入煉骨之後,才是他正式攤牌的時候。
跟眾人打過招呼,陳淵剛想坐下。→
忽然,一個衙役急衝衝的衝了進來,朝著捕頭黃興所在的房間而去,臉色上非常的凝重。
片刻後,捕頭黃興和那名衙役走出房間,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遍。
「趙寧、陳淵、王」
「其餘人照常巡邏,你們跟我來!」
黃興的話斬釘截鐵,似乎是遇到了重大事端,而他點名的幾個人,大都實力強勁。
陳淵自是不敢反駁什麼,老老實實的跟隨在黃興的身後。
路途中,陳淵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與無生教的妖人有關係。
事情發生在城東,一處位於城東的大戶人家,全家上下十七口,包括丫鬟僕役,全部死於非命。
精血被吸乾,與陳平安父母的死相幾乎一樣。
這樣的大案,也怪不得黃興一臉的凝重了。
之前的命案都發生在偏遠鄉亭,眾人內心並不想招惹,但是發生在城內,就由不得衙門不重視了。
城東那可是相對來說,是平安縣最為富裕的一個區域,黃家就位於城東。
很快,一眾衙役不敢耽擱,來到了那戶人家之前,十幾個白役將宅院守住,黃興則是帶著眾人前往裡麵。
院子中。
十七具屍體一一擺放,上麵蓋著白布。.
陳淵用刀鞘挑起白布,仔細的一一打量,死狀確實跟陳平安的父母一模一樣。
陳淵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是無生教妖人無意中乾的,還是對縣衙的警告,這其中會不會盯上他?
「仵作怎麼說?」黃興低著頭問。
一個中年仵作一拱手,道:
「應當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找到了什麼蹤跡?」
黃興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放在了一眾衙役的身上,方才,他們已經對整個宅院進行了仔細的探查。
有人搖頭,有人提出了一些線索。
但是終歸是沒有任何明確的頭緒。
陳淵找遍了牆角,終於發現了幾個不是很明顯的腳印,緩緩蹲下,陳淵凝視著腳印,目光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見到陳淵的異樣,黃興走上前:
「想到了什麼?」
陳淵指著地上的腳印:
「大人,從腳印上卑職判斷,無生教的賊子應該是兩個人,一個體型有些瘦小,一個有些胖。」
「胖的那個應該有些跛腳。」
黃興眯著眼睛打量了陳淵一眼:
「何以見得?」
「大人請看,這個腳印明顯要比其他幾個腳印要深,左腿用力較多,而卑職方才已經觀察過了,地上的十七具屍體,沒有一個跛腳!」
陳淵沉聲道。
方才閒著無事,陳淵已經將地上的屍體,全部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人腿上有問題,之後查探腳印之時,才會如此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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