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幫。.
幫主朱四海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凝視著麵前躬身的王堂主。
「鐵鷹堂堂主之位空懸已有一段時日了,幫內還沒有定下堂主是誰,你有什麼想法?」朱四海手裡端著一杯茶水,聲音雖淡,卻清晰的響徹在了王堂主的耳邊。
「屬下一切全聽幫主的安排。」
王猛心中一喜,本以為自己恐怕染指不了堂主之位了,賄賂黃管家之事泡湯,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幫主這邊卻要提拔他。
朱四海的話沒有說清楚,但是王猛心中已然明悟,但此刻也不敢得意忘形,生怕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消失。
「你是我看著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如今有機會,我自然想要提拔你的。」朱四海緩緩道。
「多謝幫主,屬下必定」
朱四海抿了一口茶水,繼續道:
「去殺個人,隻要他死了,你這個堂主的位子基本也就坐穩了。」
王猛的心情峰迴路轉,連忙說:
「幫主但有所命,屬下一定赴湯蹈火,不知幫主想要殺誰?」
「縣衙捕房中有個叫陳淵的衙役,這就是你此行的目標。」朱四海手指敲擊著桌麵。
「陳淵?他似乎是黃捕頭手下的人」王猛有些猶豫,甚至都不知道為何幫主會下這麼個命令。→
瞥了一眼王猛,朱四海冷聲問:
「怎麼,有困難?」
「不,不,隻是」
「放心去殺,沒有什麼問題的。」朱四海與王猛對視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暗示道,這本身就是黃家的命令。
『是,屬下遵命!』
「另外,不得暗殺,尋一個藉口光明正大的殺了他」朱四海回想著黃盛年的吩咐繼續說。
黃家可不希望這個關頭將陳淵給暗殺,讓人懷疑什麼。
也無需多難,找個藉口就好,事後讓王猛人間消失,區區一個衙役的死,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打打殺殺這種事很普遍,雖然陳淵的官身有些棘手,但有黃興在上麵壓著,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隻需說王猛和陳淵之間有私怨,難道還真有人去調查什麼不成?
或者說,真敢有人去調查不成?
「屬下明白了」
這兩日在衙門照常上班的陳淵可以確定,完全篤定黃興對自己有些厭惡,雖然表麵上與之前一樣,甚至比前幾日還要親近一些,可陳淵心中就是湧現出了一股危險的感覺。
所以,看似陳淵依舊親近黃興,但是心下的警惕已經拉到了最滿。sɥnx˙ɔow
黃興不知道的是,他這邊剛對陳淵起了殺機,陳淵就已經感知到了,在他想來,陳淵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呢。
王平的傷勢基本已經痊癒,這其中也有些陳淵的功勞,他拿出了幾兩銀子為王平購置了一些上好的補藥。
王平非常感動,他可是知道,像他們這種進入縣衙沒多久的衙役根本存不下多少銀子。
對此陳淵倒是沒什麼捨不得的,他手上擁有近四十兩的巨款,還有鐵青花欠自己的二十枚虎骨丹,加起來就是數百兩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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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不介意用這些東西去收買人心。
王平和他的之間的關係本就親近,加上自己刻意的接近,很容易便能把握主動。
說起鐵青花,陳淵昨日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宋府門前的石獅子,但是並沒有前往,而是等待花錢定做的那副黑鐵麵具到手之後才準備現身。
陳淵現在暫時還不想暴露身份,但是自己一直活躍在縣衙,保不準就會碰到鐵玄,若是被其發現了端倪,保不準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夜色明亮,星光點點。
陳淵戴著一副黑鐵麵具,一身的黑色長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宋府門前,街道上已經沒有了人影,除了不時有打更的聲音響起之外,大半個縣城非常寂靜。
陳淵瞥了一眼宋府門前的兩個獅子,一個是石頭做的,另一個也是石頭做的,唯一不同的是,上麵的紅綢並沒有取下。
腳步借力,陳淵幾步上前翻了過去。
「大兄」鐵青花小心翼翼的看著麵前的中年男子。
一襲青衣,皮膚有些黝黑,太陽穴兩側凸起,臉上還有些胡茬,麵色平靜的輕抿著茶水,正是鐵青花的兄長,縣衙牢房牢頭,鐵玄!
「怎麼」鐵玄看了一眼妹妹。
「姓袁的那傢夥今日或許不會來了。」
「既然他告訴你綁上紅綢,那就證明他有實力在暗中盯著,放心吧,三日內他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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