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平,發現此刻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惋惜的神情。.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王平搖搖頭。
陳淵的實力一直都比他強,之前他們互相切磋,他可沒少受到摧殘,若是被陳淵知道自己心裡正在編排他,指不定他又會找什麼藉口跟自己過過手。
如今傷勢剛剛痊癒,王平可不希望自己再躺在床上幾天。
這半個多月,可把他兄弟給憋壞了。
「咳咳淵哥兒。」王平微微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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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
「聽我爹說,城南煙雨樓來了個不錯的姑娘,以前是府城那邊的花魁,現在年紀大了,生意冷清到了咱們平安縣。」
「晚上要不要」王平嘿嘿一笑。
「不管怎麼說,人家也當過花魁,你有這麼多銀子?」
王平的家境不錯,但也隻是不錯而已,他父親是個商賈,有幾間商鋪,但在平安縣根本算不得什麼,否則也沒必要將王平給送到衙門中去。
真正的富戶,那都是從小去武館習武,或者送到南陵府中的江湖門派中去。
「不過夜,聽個曲兒,花不了多少銀子,之前因為受傷,衙門那邊還給了不少銀子沒花呢,我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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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眼中閃過一抹肉痛。.
陳淵搖搖頭,道:
「年紀太大了,沒興趣。」
而且還是煙花女子,說實在的,陳淵的興趣真的不是很大。
雖然已經月餘時間沒有洗過腳了,但陳淵想要的都是質量高的,總不能飢不擇食不是?
他已經不是那個十八九歲滿乃子隻有腦子的少年了。
王平連忙道:
「淵哥兒,那女子雖說年紀大了,但是根本看不出來,一點皺紋都沒有,好似歲月根本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王平眼中流露出一抹嚮往。
「歲月的痕跡不一定都在臉上」陳淵輕聲道。
「嗯?那在哪兒?」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
「???」
平安縣,縣衙。
今日的縣衙異常平靜,一眾衙役各司其職,沒有往常的喧囂,陳淵和王平到了之後,有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便低下了頭,手中裝模做樣的拿著卷宗。
陳淵和王平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打破這份詭異的平靜,隨手拿起兩卷卷宗,站到了不起眼的地方。.
「淵哥兒,這」
王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估計是為了捕頭的位子,別亂說話。」陳淵低聲道。
一房捕頭之位,已經完全進入了『官』的層次,跟普通的衙役完全不同,地位,權勢不可同日而語,自然覬覦的人很多。
像是黃興那般,足以撐起一個不小的家族。
平安縣大大小小的勢力,對縣衙中權勢最盛的捕頭也是禮遇有加。
這個機會對他們這些普通衙役來說,就相當於是鯉魚躍龍門。
雖然捕頭之位一般都是煉骨高手才能擔任,但也不是沒有過煉血武者擔任的先例,否則,陳淵之前就不會隱晦的暗示王平那番話了。
若是能夠坐上捕頭,陳淵日後不管是得到資源,還是其他的東西,都可以很輕易便能做到。
這些積年的老衙役,同樣也是這番想法。
平安縣衙門之內的煉骨高手除了鐵玄和黃興之外,便隻有寥寥兩三人而已,還都各司其職,他們不是沒有機會。
能不能成,總要爭一爭。
二人悄聲說著話,一個麵容帶笑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王平,傷勢痊癒了?」
「吳捕快,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王平連忙道。
「別這麼生分,當初你進縣衙,可還是我幫了你一把的。」吳玉山笑道,眼中閃過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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