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淵觸碰到那濃鬱的血液之時,一股淡淡的涼意,從手掌傳入腦海,手掌繼續向下伸去,透過血色,陳淵能夠隱約的看清楚那所謂的‘血煞刀’。
並不是如他之前設想的那般是長刀。
而是一塊嬰兒拳頭大小類似於飛刀的形狀。
通體漆黑,上麵刻畫著神秘紋路。
陳淵想要將其從血液中拿出,但剛剛觸碰到,便有一股黑色的煞氣立刻纏繞在陳淵的左掌上,一股鑽心的痛楚直入骨髓。
下意識的,陳淵便將手抽了回來。
但...
出乎他預料的是,那柄黑色小刀,像是有靈性一般,竟是緊緊的附著在陳淵的手背上,他心中一震,便要將這東西扔掉。
可還沒等陳淵動手,他整個身軀僵硬在了原地完全不受任何控製。
從血煞刀上逸散的黑色煞氣,不過眨眼間的時間便籠罩了整條左臂,通體青黑,像是中了劇毒一般。
“金剛琉璃身!”
半跪在原地的陳淵心中瞬間運轉心法口訣,淡淡的金漆從其胸前蔓延至全身,隻有左臂完全無法轉化。
“撕...”
陳淵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背被劃開了一道口氣,血煞刀,鑽了進去!
血池底部。
那具皮膚乾枯的男子黝黑的瞳孔中露出一抹嘲諷,嘲諷這個家夥,竟然不知死活的去觸碰那邪物。
真是找死!
他之所以造成今天這幅鬼樣子,身形乾瘦,皮膚褶皺,全部都是拜那邪物所賜,他身上的大半精血都是被那東西吸乾的。
為此他不得不用聖教秘法將其逐出體內,準備換另一種方式掌控。
這邪物是他從一處絕地之中意外發現的,如果能夠成功掌控絕對是一大底牌,但前提是能夠掌控的住。
這東西吞噬氣血,能以極快的速度殺人,隻要被此物破入體內,數息之內,精血便會被吸的乾涸。
所以,他才會將其稱之為邪物。
祭台之上。
陳淵感受到了自身氣血在迅速流失,但自身又被煞氣所困住,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等死。
為什麼會是這樣?
陳淵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氣運祭壇所指引的機緣,不該是如此的,怎麼會將自己斷送在這裡?
陳淵的思緒剛剛展開,忽然,他腦海中的氣運祭壇閃過一股青色光芒,瞬間遍及全身,左臂之上吸納精血的血煞刀忽然停滯,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極度危險的東西。
霎那間,陳淵左臂之上青黑色的煞氣,像是退潮般的海水一樣,立刻重新縮回了血煞刀之內,靜靜的躺在陳淵的左臂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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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陳淵忽然發覺,自己...能動了!
沒有遲疑,陳淵立刻將自己的袖子向上一扯,他的左臂手腕處,頓時多了一個黑色刀形刺青,像是一個陰影附著在體內。
安安靜靜,仿佛之前要吸乾陳淵精血的東西並不是他。
“這東西...該怎麼用?”
陳淵定立在原地,摸索著血煞刀的用處。
廢了這麼大的勁兒,總不能隻是多了個紋身吧?
陳淵心神緊緊的盯在手臂上的血煞刀,忽然,一種異樣的情緒從血煞刀傳入心神,那是...嗜血!
“這東西,是活物?”
眉頭緊皺,陳淵臉上糾結,不知是喜是憂。
感受著情緒的牽引,陳淵後知後覺的抬起左臂,下一刻,左臂瞬間冒起一道黑色光芒,激射而出,直接轟擊在前方的山壁上。
那裡,瞬間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隨後,還不等陳淵驚訝,那道黑色的光芒重新又回到了左臂,隻是與之前不同的是,血煞刀傳遞出的嗜血欲望暴增了數倍。
嗜血...
手臂一痛,血煞刀猛然又開始汲取陳淵的精血。
沒有任何遲疑,陳淵立刻將手伸入血池。
陳淵的手臂張開了一道整齊的口子,血池中的血液瞬間瘋狂的湧入血煞刀之內,足足七息時間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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